宋雨舒打开了家门,看到周晏丞188公分的身高站在门外,顿时觉得很有安全感。
而周晏丞看着她脸色煞白,手里握紧了高尔夫球杆,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样子。
“你在害怕?”
她诚实地点了点头,又忍不住问:“你刚才在电梯里,有没有碰到一个男人,面相有点凶狠。”
周晏丞不悦地皱眉:“没有。”
“没有?难道他还藏在这里……”
宋雨舒有些诧异,她下意识地往后躲去。
周晏丞俊颜紧绷:“有人在跟踪你?”
“对,几分钟前还在敲门。”
“把门关上。”
她乖乖地关上了门,但不知道周晏丞去干什么了,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传来敲门声。
宋雨舒凑近猫眼去看,是周晏丞,她才敢打开了家门。
周晏丞:“我去楼梯间找了一遍,没有人。”
宋雨舒依然紧紧抓着高尔夫球杆,点了点头:“谢谢,麻烦你了。”
周晏丞注视着她的眼睛,都有点神情恍惚的感觉,看来被吓得不轻。
“打电话找人陪你睡一晚。”
她牵强地微笑着:“她们都去外地了,我把门反锁就行了,没事的。”
气氛僵硬又尴尬,周晏丞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又看向她额头上冒出的一层细细的冷汗:“我今晚睡你家。”
话音落下,宋雨舒惊讶地抬头对上他漆黑的眼眸。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周晏丞又说:“我睡沙发,你把卧室门反锁就行了。”
宋雨舒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眼眶微微发红:“我都拒绝你了,你为什么还要管我的事。”
她印象中周晏丞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更不是会在意别人死活的人。
“为什么?”周晏丞自嘲地低笑了一声:“因为犯贱。”
宋雨舒微微一怔。
然后,周晏丞走进她家客厅,随意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嗓音低沉性感地缓缓开口:“男人对喜欢的女人有天生的保护欲。”
她垂下眼眸,将高尔夫球杆放在一旁,关上了家门。
“谢谢。”
周晏丞:“报警了么,骚扰你多久了?”
宋雨舒回到客厅,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今天是这周内第四次来敲门了,报过警了,因为他也没有实质性的犯罪,所以只能口头教育。”
周晏丞盯着她的脸:“跳楼的案子你怕不怕?”
“也……怕。”
她这胆小又委屈的模样让周晏丞觉得挺好笑:“什么都怕,唯独不怕我。”
宋雨舒皱眉:“为什么要怕你?”
周晏丞坐直了身子,故意用严肃的口吻逗她:“大半夜让我住你家,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男人。”
“你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宋雨舒看着他,认真地回答:“因为你是周晏丞,周晏丞不会的。”
如果说眼神对视是一种精神接吻,那周晏丞盯着她的眼神,怕是把她的衣服扒光,按在床上已经做了好几遍了。
这种欲望在知道了宋雨舒大学里的初恋是他之后,就越来越强烈。
周晏丞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睡觉去吧。”
宋雨舒默默地起身回到卧室里,拿了一床冰丝被过来放在沙发上。
“这是新买的,没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