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凌晨,睡梦中的宋雨舒又被门铃声惊醒。
不知道客厅里的周晏丞睡着了没有,但隔着卧室门还能够隐约听到世界杯解说的声音。
她披上睡袍小心翼翼地推开卧室门,发现客周晏丞不在客厅沙发上,门铃声也不响了。
宋雨舒走到玄关处,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口也没人。
男人的手机还放在茶几上,想打电话也没办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雨舒困得开始打哈欠的时候,传来了门铃声。
她起身走到门口,看了一眼是周晏丞,直接打开了家门。
“你去哪儿了?”
周晏丞:“抓人。”
宋雨舒瞬间精神紧绷:“所以,那个人又来了?”
“没事了,他以后都不会来骚扰你了。”
“你怎么解决的?”
周晏丞走进她家里,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继续盯着电视屏幕看世界杯球赛:“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总之他不会再来找你。”
宋雨舒关上家门,看着他的侧脸:“都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吗?”
“还有半个小时结束。”
“哦……那我继续睡了。”
宋雨舒走到卧室门口,又突然想起什么似得,转身朝着厨房走去,打开冰箱拿了一罐女生喝的果啤。
她走走到客厅茶几前,弯腰将果啤放下,她的睡袍衣领微敞,衣领下那片柔软的美景被周晏丞尽收眼底。
而宋雨舒却浑然不知。
周晏丞微微眯起了眼眸,嗓音低沉沙哑:“你在干什么。”
她一脸茫然地抬头:“给你拿果酒啊,男人看球赛都喜欢喝点酒助兴吧,我家没有啤酒,你将就一下吧。”
周晏丞却盯着她松垮的睡袍,挪开了视线:“你又露点了。”
宋雨舒愣住。
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睡袍,赶紧站直了身子,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那个,我继续睡觉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逃回自己的卧室关上门。
剩下周晏丞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有点口干舌燥。
他拿起那罐水蜜桃味儿的果啤打开易拉罐,猛喝了两口,瞬间清醒降温了。
但清醒是清醒了,这水蜜桃味儿的果酒让他更想要得到宋雨舒了。
他不止一次觉得宋雨舒就像是一颗晶莹剔透的水蜜桃。
直到球赛结束了,周晏丞躺在沙发上却还是毫无困意,满脑子都是刚才宋雨舒衣领内的那一幕。
在这血气方刚的年纪,面对自己感兴趣的女人,很难克制得住。
黑暗中,听到周晏丞一声无奈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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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舒还以为自己睡醒的时候,周晏丞估计就已经离开了。
没想到她走出卧室门,却发现周晏丞还躺在沙发上熟睡,似乎还没有睡醒的迹象。
宋雨舒走过去,将冰丝被往上拉了拉,然后转身走到玄关处,换鞋出了家门。
她刚走没一会儿,周晏丞睡醒了,望着天花板愣了一会儿坐起身子,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眉心。
显然昨晚没睡好,睡在这沙发上也很难睡得好。
周晏丞抬眸看了一眼那紧闭的卧室门,以为宋雨舒也还没睡醒。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有司机打来的三通未接来电。
周晏丞起身拿起外套打算离开,忽然,家门打开,宋雨舒拿着打包好的早餐回来了。
“你醒了,吃个早餐再走吧。”宋雨舒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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