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既然攀上了宗源,就算再漂亮,赵时谨也绝不会多看一眼。
宗源笑着点头,“介绍一下,这位是苏氏集团千金苏知悦,这位是佳航拍卖师温叙。”
温叙微笑颔首:“苏小姐,你好。”
苏知悦笑了一下:“温小姐好。”
温叙又看向赵时谨:“赵先生,你好。”
赵时谨微微点了下头,算作回应。
宗源看向赵时谨:“混合双打怎么样?”
赵时谨:“可以。”
宗源转向温叙与苏知悦:“那就去换衣服,一会儿这里汇合。”
四人两两分开。
温叙与苏知悦一同走向更衣室。
苏知悦打心底里是看不起温叙这种人的,仗着有几分姿色,妄想攀龙附凤、挤进上流圈子。
上次就是她偷偷摸摸地接近了赵时谨。
气愤归气愤,苏知悦也没把温叙放在眼里。
别说温叙高攀不上赵时谨,就算攀上了,最多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
而现在,她跟了宗源,就永远别想攀附赵时谨了。
“温小姐会打网球?”苏知悦轻瞥她一眼。
温叙:“会一点。”
“学网球挺贵的。”苏知悦轻蔑道,“温小姐为了挤进上流社会,还真舍得下血本。”
“学个网球就至于下血本?”温叙微微一笑,“苏小姐的眼界窄了点。”
温叙转身进了换衣间。
苏知悦看着她的背影,眯了眯眼。
一个攀高枝儿的女人,敢跟她这么说话!
另一边。
赵时谨和宗源并排走着,赵时谨说:“照片删了。”
宗源捂紧口袋:“我又不会发到网上,我就是发给阿姨看,让她知道我在认真落实她的话。”
“等发给阿姨了,我立马就删。”他又补了一句。
两人进了男更衣室。
赵时谨换衣很快,不多时便已出来。
宗源则给赵时谨母亲徐浅音发了照片,又闲聊几句,耽搁了一会儿时间才走出更衣室。
温叙换好衣服出来时,赵时谨正坐在椅子上,望着落地窗外出神。
她缓步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两人中间隔着一张小圆桌。
赵时谨察觉动静,转头便撞上她的视线。
“赵先生。”温叙笑眼盈盈,语气轻快,“我网球打得不错,要不待会儿我俩组队?”
赵时谨面无表情,语气冷淡:“一心两用,小心船翻人溺,到时候可没人救。”
这时宗源走了过来,随口问道:“聊什么呢?”
温叙面色如常,笑意不改:“赵先生在说,有空开船出海玩的事。”
宗源一脸惊讶地看向赵时谨:“你想出海?下次咱们安排上。”
赵时谨没接话,径直站起身。
苏知悦也换好衣服出来,四人一同朝网球场走去。
宗源的目光在温叙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白色网球服将温叙纤细紧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她的身姿挺拔又轻盈。
一双长腿白皙亮眼,肌肉线条流畅利落,一看就是经常运动的人,每一寸都透着健康的美感。
苏知悦身形本也不差,可一站在温叙身旁,瞬间便被衬得平平无奇,全然失了光彩。
她看了看温叙,又用余光瞥向赵时谨,见他目不斜视,步履沉稳地朝前走,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玩点彩头吧。”宗源提议,“今天比赛输的人,晚上请客吃饭?”
赵时谨没作声,苏知悦赞同:“行呐,我没问题。”
四人简单热身过后,比赛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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