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轻笑一声,语气平淡:“没事,我没放在心上。”
另一辆车里。
余嘉怡愤愤不平地捶了下座椅:“就一狐狸精!除了一张脸,有什么好的!”
苏知悦坐在后座,对着小镜子补了口红,语气平淡:“跟我骂没用,你真想出气,就把她比下去,把宗源抢过来,让她知道自己什么身份。”
余嘉怡攥紧拳头:“待会儿到了酒吧,看我怎么收拾她!”
苏知悦收起镜子,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温叙,这京圈的高枝,可不是谁都有资格攀的。
酒吧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
宗源订的是二楼半开放式的包厢,视野极好。
众人落座,酒水很快上齐。
余嘉怡一改饭局上的尖刻,端起酒杯笑盈盈地凑到温叙身边:“温小姐,刚才吃饭的时候是我说话不中听,我自罚一杯,给你赔不是!”
说罢仰头干了。
温叙看着她,目光微动。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余嘉怡放下酒杯,笑得更灿烂了:“但我这个人吧,有个毛病,交朋友得看酒量。温小姐要是不跟我喝三杯,那就是不原谅我。”
周围几个人起哄:“喝一个!喝一个!”
温叙看着余嘉怡眼底压着的那股子狠劲,心里还是有些心虚。
她酒量很差,三杯倒。
但如果不喝,就显得小气。
余嘉怡已经把酒杯递到她面前,笑意盈盈,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温叙伸手接过酒杯,指尖触到冰凉的杯壁,脑子里飞速转过几个念头。
直接喝?不行,正中下怀。
找借口推脱?余嘉怡肯定还有后招。
搬救兵?宗源正被苏知悦拉着说话,都没注意到这边。
温叙微微一笑:“嘉怡小姐这么爽快,我要是推辞倒显得不识趣了。”
余嘉怡眼睛一亮,立刻把三杯酒推到她面前。
温叙没动那三杯酒,反而转头看向服务员:“麻烦拿一副骰子。”
余嘉怡愣住:“拿骰子干什么?”
“光喝酒多没意思。”温叙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骰盅,在手里掂了掂,“玩两把。吹牛,会吗?”
余嘉怡皱眉:“你想怎么玩?”
“简单,谁输了谁喝,一杯打底,上不封顶。”温叙把骰盅往桌上一放,笑盈盈地看着她,“嘉怡小姐不是要看我酒量吗?这样玩,更公平。”
周围几个人来了兴致,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余嘉怡面色微变。
她原本的计划是仗着自己酒量好,三杯急酒给温叙个下马威。
现在温叙把喝酒变成了游戏,主动权就不全在她手上了。
更关键的是,这么多人看着,她不接就显得怂。
“行啊。”余嘉怡咬牙坐下,“玩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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