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是肯定会批评她冒失冲动,她没温辞那样的定力和耐心。
第二天上午。
温叙坐在办公桌前,翻出陈秘书的号码,打了过去。
既然昨天表白了,追人就要有追人的态度。
吃饭、送礼物、嘘寒问暖,一样都不能少。
她有赵时谨的私人号码,但她心里清楚,以赵时谨的性子,就算她打了,他不会接,更不会答应她的邀约。
她打给陈秘书,不过是要把姿态做出来而已。
电话接通,温叙客气的说:“你好,陈秘书,我是温叙。我想请赵总吃个饭,请问他下午有安排吗?”
电话那头的陈秘书,听到温叙的话,瞬间僵住了。
温小姐这是来真的?
昨天刚表白,今天就直接约吃饭,这也太猛了吧!
陈秘书压下心底的震惊和吃瓜的冲动,面上依旧维持着沉稳的语气:“温小姐您好,我查一下赵总的日程,稍后给您回电话。”
温叙:“好的,麻烦陈秘书了。”
陈秘书挂了电话,并没有查看赵时谨的日程。
赵时谨今天下午有空。
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邀约,他说赵总没时间,直接拒绝就行。
但陈秘书思考了两分钟,还是决定去问一下赵时谨的意思。
万一赵总想见呢?
虽然他觉得这个“万一”的概率约等于零。
陈秘书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赵时谨的办公室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
赵时谨坐在办公桌前,正在看一份文件,头都没有抬。
陈秘书走进去:“赵总,温小姐刚才打来电话,问您晚上有没有时间,她想请您吃晚饭。”
办公室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赵时谨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翻了过去。
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陈秘书。
那个眼神,陈秘书读懂了:你问的是什么愚蠢的问题?
陈秘书立马点头:“我会跟温小姐说您有安排,没时间。”
赵时谨没说话,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陈秘书识趣地退了出去。
他回到工位,立刻给温叙回了电话,温叙倒是语气平静的给他道了谢。
赵时谨下午下了班,便去军区大院看望岁岁。
原本赵时谨的堂哥赵时珩,才是赵家长孙。
赵时珩从小就被当作未来的掌权人来培养,他聪明、自律、沉稳、大度,对赵时谨、宗源这些弟弟们照顾有加,是所有人心里的大哥。
可那场车祸夺走了他的性命,他去世的时候还不满二十五岁。
那一年,赵时谨十七岁,他刚出国读书一年。
赵时珩的离世,对整个赵家来说,都是一场沉重的打击,所有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
尤其是大伯母,身体直接垮了,在医院住了大半年。
后来大伯和大伯母决定再生一个孩子,那时候两人都不年轻了,费了好大的周折,才有了岁岁。
他们给她起名岁岁,只是希望她岁岁平安,长命百岁。
岁岁出生的时候,赵时谨已经二十一岁,正在国外上大学。
得知岁岁出生的消息,他特意请假回国,第一眼看到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时,心底的柔软瞬间被触动。
后来,他回国后,一有时间就带岁岁。
他对岁岁,不只是简单的兄妹之情,还是对赵时珩的思念和遗憾,都寄托在了这个小丫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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