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成家······
赵时谨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张脸。
明艳的,带着笑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说“赵先生,我能一直留在国内吗?”
温叙已经两周多没联系过他了。
赵时谨拿起手机,点开了微信,聊天内容还停留在那件衣服的话题上。
赵时谨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几秒,然后点进了温叙的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发得不多,最新的一条还停留在乌城那次。
赵时谨的手指停在那张照片上。
这张照片也存在他的手机相册里。
赵时谨继续往下翻。
温叙的朋友圈少得可怜,加起来不到十条。
最早的一条是三月底发的:“阳光明媚。”配图是一张天空的照片。
三月底,那时候她应该刚回国没多久。
这么久没联系他,看来她是真的放弃了。
挺好。
这明明是他期望的结果,可他的心里,却莫名的生出一股沉闷。
赵时谨放下手机,闭上眼。
做一滴水挺好的,不用思考,不用权衡,不用矛盾,随性自在。
第二天早上,赵时谨吃了早餐,便离开了七号院,前往会议中心。
今天,这里举办“北城国际投资与产业发展峰会”,赵时谨作为华信集团的核心负责人,受邀参加了这场峰会的开幕式。
赵时谨发完便先离开了。
车子缓缓驶出会议中心的停车场,赵时谨坐在后排有些疲惫,昨晚没睡好。
副驾驶的陈秘书突然开口:“赵总,前面路边的那个人,好像是温小姐。”
赵时谨抬眸看过去。
停车场路边的树荫下,温叙一只手撑着花坛的边沿,另一只手按着腹部,整个人的姿势看起来很不舒服。
她今天穿的是浅杏色的西装裙,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似乎很难受,额头抵在撑着花坛的那只手臂上,肩膀微微发抖。
“停车。”赵时谨说。
车子停下,陈秘书下车走过去。
“温小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温叙抬起头。
她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几乎没有血色,额前的碎发被细密的汗珠打湿了,黏在皮肤上。
温叙的目光先落在陈秘书身上,然后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微微偏头,看到了坐在车里的赵时谨。
很快,她便收回目光:“陈秘书,能麻烦你帮我买盒止痛药吗?”
陈秘书看了眼温叙的脸色,又回头看了一眼赵时谨,面露担忧:“温小姐,我看你很难受的样子,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温叙摇了摇头:“不用,我吃颗止痛药就好,老毛病了。”
陈秘书为难地看着她,又看向赵时谨。
赵时谨依旧坐在车里,目光落在温叙脸上,薄唇微抿,神色看不出喜怒。
“上车。”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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