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被他力道带得被迫抬头,散乱的发丝贴在滚烫的脸颊上,添了几分凌乱娇媚。
她一双漂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涣散,眼尾染着极致的绯红,平日里算计的锋芒褪去,只剩下迷离勾人的缱绻。
她嫣红的唇瓣微微张着,呼吸灼热急促,整个人像是一朵即将盛放的艳丽玫瑰。
这副模样,比平日里刻意勾引、步步算计的明艳,更加致命诱人。
赵时谨凝视着眼前的人,漆黑的眼底迅速掀起浓稠的暗涌,原本平稳的呼吸悄然乱了节拍。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冷声说:“你吃错东西了,我送你去医院。”
他说话时的气息裹挟着独属于他的雪松荷尔蒙气场,轻轻扫过温叙发烫的脸颊,她身体的燥热愈发汹涌。
温叙此刻神志半昏半醒,浑身发软,心底和身体都空落落的。
她唯一能感知到的慰藉,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她再次软软地往前贴去,温热的身躯重新靠近他,双手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西装布料。
她仰头望着他,眼底水雾氤氲,声音软糯黏腻:“赵时谨···”
暧昧的气息疯狂发酵,包裹住两人,每一寸空气都染满了燥热与缱绻。
赵时谨抵在她双臂上的手掌微微收紧,眼底的晦暗浓稠得几乎要滴落下来。
温叙的发丝蹭过肩头,她眼神迷离执拗:“不去医院。”
赵时谨看着她全然失控、毫无防备的模样,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沉默着,没有应声。
车厢里只有温叙急促灼热的呼吸声,声声清晰,层层叠叠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温叙见他不说话,胆子愈发大了些。
她拽着他的衣襟轻轻晃动,身体软软的贴近他的肩窝,声音带着细碎的颤音,又娇又撩:“难受···赵时谨,我很难受。”
赵时谨垂眸,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水润的唇瓣上,看着她无意识蹭靠他的模样。
他喉结再次滚动,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温叙,安分点。”
在药性席卷的混沌里,温叙早已听不懂任何警告,她只想缓解身上的痛苦。
她的唇凑近他耳畔,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我想要你。”
赵时谨被这么直白的话,炸的脑袋轰的一声。
不过,他还是保持着该有的理智。
他按住温叙的肩膀,将人拉开了一些:“别说话别动!”
温叙不配合,继续往他身上蹭。
赵时谨实在拿温叙没办法,只能一边安抚她,一边按住她的双臂,尽量保持距离。
这段路仿佛无比漫长。
车子终于停下,司机通过传声筒:“赵总,到了。”
赵时谨转头一看,怎么到了他住的地方?
怀里的人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他,蹭着他。
算了算了,这样子也没法去医院,先把人带回家里,让医生来家里。
“开门。”赵时谨命令道。
司机替赵时谨打开车门,赵时谨抱着温叙下了车。
司机很有眼力的帮赵时谨按下电梯。
赵时谨抱着温叙家门。
他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沙发上。
他抱着温叙走到沙发旁,俯下身把人放在沙发上。
不想,温叙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带,把他往她身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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