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或许有偏爱、有心动,可那点微弱的情愫,在他背负的家族重担、既定婚约、人生规划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她是那条规划之外的岔路,风景再美,他也不会拐进去。
电梯抵达一楼,叮咚一声轻响,打断了她纷乱的思绪。
走出电梯,外面的冷风扑面而来,她冷得打了个哆嗦。
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要命。
她眯了眯眼,从包里摸出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深吸一口。
烟雾弥漫开来,模糊了她的眉眼。
她抬手轻扬,将烟圈吐在风里,步伐缓慢地朝着小区大门走去。
就在这时,包里的手机响起来。
她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苏知睿”三个字,刺眼又膈应。
心底积压多年的怨恨、隐忍、疲惫,还有刚才的挫败和烦躁,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堵得她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她急需一个宣泄口,一个能让她彻底释放情绪的突破口。
她看着苏知睿三个字,眼底只剩刺骨的冷戾。
她按了接听。
听筒里传来苏知睿故作关切的声音:“温叙,你好点了没?”
温叙积压已久的情绪找到了突破口。
“好你妈*!”她从未有过的失态,声音冷厉暴躁,直接开喷,带着极致的戾气,,“我艹你大爷,艹你全家!”
电话那头的苏知睿瞬间愣住。
两秒钟后,他反应过来,立马暴躁回怼:“你他妈跟谁说话呢?温叙你疯了?!”
“老子骂的就是你!”温叙的烟夹在指间,眼底戾气翻涌,半点不退让,“苏知睿,你个垃圾、傻逼,去死吧!”
她积压多年对苏家的恨意,今日彻底冲破枷锁,尽数宣泄而出。
不等苏知睿再度回怼,温叙直接挂断电话,然后点进通讯录,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她把手机塞回包里,最后吸了一口烟,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然后被她缓缓吐出来。
烟雾散尽,她把烟蒂重重地按灭在路边的垃圾桶上,用力到烟嘴都扁了。
妈的!赵时谨那条路断了,苏知睿这条路也彻底堵死了,前面费尽心思地做了这么多,全白费了!
温叙心里只想骂娘。
她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情绪。
她安慰自己:算了,再想别的办法。
温叙抬步,头也不回地走出小区。
她心绪翻涌,全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林荫树下。
宗源站在那里,双眼微微瞪大,满脸震惊地望着那个肆意宣泄、戾气尽显的女人。
他认识的温叙,永远明艳得体、眉眼带笑。
他从未见过这样失态、暴躁、满身戾气的温叙。
苏知睿到底做什么了,把她惹成这样?
等等!这大早上的,温叙为什么会出现在赵时谨住的小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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