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秘书又叹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开又合上,合上又翻开,反复了好几次。
他想了想赵时谨这一周的状态,最后做了一个决定。
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拿起手机,翻出温叙的号码,拨了过去。
温叙:“陈秘书,你好。”
陈秘书客气道:“温小姐,是这样的,上周四晚上您留在赵总那里的那套衣服,赵总让我拿去外面洗了,已经洗好了。您方便吗,我给您送过去?”
温叙:“不用麻烦了,哪天你有时间,我找你拿吧。”
陈秘书早有准备:“不麻烦的温小姐,我现在正好准备从公司出来,顺路,给您带过去。”
温叙:“那好吧,我在家。”
“好的,我到小区门口再联系你。”
陈秘书挂了电话,长出一口气。
其实,那身衣服其实上周六就洗好了,一直在车里放着。
赵时谨不吩咐,他也不敢随意处置。
他又看了眼赵时谨紧闭的办公室门,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敲了敲门。
“进来。”
陈秘书推门而入。
赵时谨坐在办公桌后面,视线落在电脑屏上。
陈秘书:“赵总,时间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赵时谨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到他身上,眼里冷的没什么温度,陈秘书本能地打了一个寒颤。
陈秘书硬着头皮继续说:“主要是···我跟温小姐约好了,去还她衣服。就是上周您让我拿去洗衣店洗的那身,已经在车里放了几天了。”
赵时谨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
一分钟后,赵时谨说:“知道了。”
陈秘书:“那我在外面等你。”
陈秘书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松了一口长气。
温小姐,求你了,有点行动吧。
这日子,我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温叙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的玻璃杯发呆。
陈秘书要来还她衣服,那赵时谨会不会来?
她想起,那天早上赵时谨说“以后不要再见面、联系”时的表情和语气,觉得他应该不会来。
那句话是赵时谨对这段关系的宣判,他怎么可能打破。
温叙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今天在机场看到苏德厚的那一幕。
她烦躁地拍了拍脑门。
半小时后,陈秘书的电话再次打来。
“温小姐,我到您小区门口了。”
“好,我马上下来。”
温叙起身,穿了一件大衣下楼。
晚风很凉,路灯暖黄的光铺在路面,温柔静谧。
小区门口的路边,陈秘书站在车旁等候,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在他身后,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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