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茂松又在利用她,试探赵时谨。
温叙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没有碰那块鱼。
她的筷子伸向了另一道菜,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着。
这一幕看得众人暗自心惊,两两对视,眼底皆是意味深长。
苏知悦适时开口:“邵先生跟温小姐在交往吗?”
她这话是说给赵时谨听得,她也在试探赵时谨的态度。
邵茂松瞥了赵时谨一眼:“还没,我正在追她。”
包厢里瞬间寂静无声,连细碎的交谈声都彻底消失。
圈子里向来有不成文的规矩:圈内女人一旦跟过某个男人,其余人便会自觉避嫌,免得尴尬,伤了各方情面。
温叙从前跟过宗源,现在邵茂松当众说追求她,不知该感叹温叙手段太高,还是该说邵茂松不讲武德,公然撬宗源的旧人。
苏知悦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端起酒杯:“那我祝邵先生早日抱得美人归。”
邵茂松也端起酒杯,碰了一下:“谢谢。”
赵时谨坐在位置上,瞥了眼温叙。
温叙自顾自的吃着,事不关己的样子,那块鱼肉还放在她的碗里。
整场饭局,赵时谨用余光瞟了温叙好几眼。
可温叙,除了敬酒的时候,看他的那一眼,余光都没给他一个。
赵时谨心底的空落与酸涩堆叠,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这是他自己选的路,他不该再去在意温叙的态度。
饭局结束,一行人走到饭店门口。
一晚风裹挟着冬日的寒意扑面而来,冷得人头皮发紧。
众人互相寒暄道别。
混乱的告别声里,邵茂松的声音清晰:“温叙,你等我一会儿,我有话跟你说。”
众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然后连忙打了招呼离开。
“走了走了,下次再聚。”
赵时谨站在那里,看了温叙一眼。
她正在整理大衣的领子,侧脸线条分明,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
苏知悦挽住他的手臂,温婉地笑着:“时谨,我们也走吧。”
赵时谨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门口就剩下温叙和邵茂松两人。
邵茂松单手插兜,看着温叙:“你没吃我夹给你的鱼。”
温叙整理好大衣,抬眸看他:“我有手,想吃什么可以自己夹。”
邵茂松挑眉:“你让我很没面子。”
温叙面无表情:“你先让我很难做的。”
邵茂松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口齿伶俐。”
温叙没接这个话茬,直接问:“你要跟我说什么?”
邵茂松收起笑意,正色道:“赵时谨应该在北城待不了几个月了。”
温叙语气平淡:“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是真的不关心赵时谨去哪、干了什么。
“你都不问问他为什么不在北城吗?”邵茂松试探。
“没兴趣。”温叙把包挎到肩上,“说不定你跟我聊苏知悦,我还有点兴趣。”
邵茂松笑了:“我只想聊赵时谨。”
温叙转身就要走:“我俩聊不到一起,你找别人聊。”
“等等。”邵茂松伸手虚拦了一下,“我的意思是···”
他看着温叙的眼睛,停顿了一秒,“赵时谨不在北城了,以后你跟着我,我罩你。”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