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彻底看清了温叙在赵时谨心中独一无二的分量。
温叙见众人神色怪异,茫然地问:“怎么了?”
赵时谨手上的动作没停,把鱼线甩出去,然后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别管他们。"
赵时谨又问:“你也喜欢钓鱼?”
温叙摇头:“我不喜欢。我哥喜欢,以后你们可以约着一起去钓鱼。”
赵时谨:“嗯。”
温叙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来,戴上耳机,继续听讲座。
赵时谨瞥见她认真学习的模样,心底泛起细碎的心疼。
他抬手取下她的耳机:“若是纯粹爱好,听听无妨,若是为了谋生学习,不必这么拼。”
温叙抬眸看向他,眉眼弯弯:“既是爱好,也是学习。多学一点,总归没有坏处。”
赵时谨看着她眼底的清醒与坚韧,心底心疼更甚,但没有再多劝。
一整天的闲暇时光过得很快。
第二天吃过早饭,游艇在码头靠岸。
一行人下船,返回北城。
吃过晚饭,温叙说:“我该回家了。”
赵时谨眸色微沉,眼底掠过一丝不舍。
温叙俯身凑近,飞快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吻:“我都好几天没回家了,再不回去,我哥要怀疑你把我拐卖了。”
赵时谨送温叙回到小区楼下。
车子刚停稳,赵时谨钱包里取出一张黑卡,递到温叙面前。
温叙连忙摆手:"上次你给的那张卡,里面的钱还没用完。"
“上次的是公司投资。”赵时谨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这张是日常花销,拿着。”
温叙依旧不肯接:"不用,我挣的够花。"
赵时谨看着她倔强的模样,语气低沉认真:“温叙,我不是要养你,只是不想你再那么拼、那么累。”
他顿了顿:“现在你有我了,我都可以给你兜底,你不用再那么辛苦。”
这一番直白真诚的话语,狠狠撞进温叙心底,新一轮的愧疚感袭来,压得她心口发闷。
她看着眼前满眼真诚男人,喉间微微发涩:“阿谨,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她忽然觉得自己卑鄙透了。
赵时谨低笑一声,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他不由分说拉过她的手,把那卡放进她掌心里,然后拢着她的手指让她握紧:"拿着,不用省、不用委屈自己。"
她抬头望着他,眼底情绪复杂难,终究没有再推辞。
从小区出来,赵时谨去了七号院。
老爷子正在书房里看文件,见他进来,摘下老花镜:"元旦出去了?"
赵时谨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嗯,跟几个朋友出海。"
老爷子点了点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似不经意地说:"玩归玩,要注意分寸。别被有心人偷拍造势,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赵时谨说。
随即他抬眸看向老爷子,问起正事:“我之前申请,暂缓外地历练的事···”
老爷子慢悠悠品了口茶,语气淡然:“还在协调,时间尚早,不必心急,安心等着就好。”
赵时谨微微点头,不再多问,陪着老爷子聊了些其他的。
今晚,赵时谨留宿七号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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