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谨马上在温叙身边坐下来,侧过身看她,目光在她脸上仔仔细细扫了一遍:"爷爷没说你什么吧?"
"没有。"温叙仰脸看他,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我们在聊画呢。"
赵时谨盯着温叙的脸,她脸上神情自然坦荡,眼底没有半分委屈、低落,看不出丝毫异样。
赵时谨松了一口气:“来这里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我来看画,这是我的工作。”温叙理直气壮地问,“工作还得跟你汇报?”
饭后,赵时谨和温叙告辞离开。
老爷子和老夫人坐在客厅看着电视,老夫人拿起一只橘子慢慢剥着:"什么情况?"
老爷子把茶杯放下,看着电视里无声播报的画面,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现在是人家姑娘能离开时谨,时谨离不开她。"
老夫人剥橘子的手停了一下,神色凝重起来。
老爷子反倒笑了一声,那笑声轻轻的,带着点意味不明的感叹:"倒是理解时谨为什么会看上她了。"
老夫人把一瓣橘子递给他:"怎么说?"
老爷子摆摆手,表示不吃:"时谨身边不缺优秀的、漂亮的、通透的姑娘,可他偏偏看上这一个。你觉着为什么?"
老夫人想了想,没说话。
"这姑娘身上有股劲儿。"老爷子说,"看透了还往前冲的那种劲儿。她什么都明白,门第、差距、不该妄想的东西,她全明白,但她该往前走的时候一步都不退。时谨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同类相吸。"
老夫人叹了口气:"那接下来你什么打算?"
老爷子把电视关了,遥控器丢在茶几上,声音沉沉:"给他们两年。时谨这二十多年太顺了,情关没过过。过了这一关,就算是彻底长大了。"
老夫人还是有顾虑:“你信那姑娘?”
老爷子:“现在不能跟时谨硬来,只能暂且相信她。”
顿了顿,老爷子又说:“她哥开了公司,这姑娘应该是图财。她通透,知道什么可图,什么不该图。”
车里,暖气开得足。
温叙侧头看向身旁的人:“我们去哪?”
"宗源他们组了个场子,去不去?"
温叙眼底燃起胜负欲:"去呀,我得练练酒量,以后把宗源喝趴下。"
赵时谨瞥了她一眼,唇角几不可见地翘了翘,眼底浮起一点不怎么相信的笑意:"那你得努力。"
"你瞧不起谁呢?"
"就你那三杯倒的酒量。"
温叙伸出手指戳他胳膊:"赵时谨,你等着。"
两人来到酒吧包间,宗源他们一行人已经吆五喝六的玩着了。
酒水瓶摆满桌面,两人被一众人拉到沙发上坐下,一起玩。
温叙喝了两杯,便被赵时谨拦下了。
“她酒量差,剩下的我替她喝。”
在场众人找准时机,纷纷转头围攻赵时谨。
待到深夜,散场离开酒吧,酒量不错的赵时谨都有三分醉意。
温叙靠着车窗,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滑过去,在她脸上投下明灭的光影。
赵时谨侧头看她。
温叙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空气里浮着彼此身上混了酒气的味道。
赵时谨忽然伸手过来,扣住她的后颈,把人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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