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等了片刻,等不到他回答。
她以为,两人刚交往就要分开,赵时谨不好开口对她说。
她抬眸看向他:“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有自己的前程与责任。你只管顺着自己的前路走,该历练就历练,不用因为我有所顾虑。”
现在北城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她是赵时谨的女朋友,就算赵时谨下基层了,她也能以这个身份继续做她要做的事。
赵时谨看着她眼底坦荡、毫无留恋的神色,心底莫名窜起一股闷火,又气又无奈。
“温叙,我要是下去基层,一走就是几年,你一个人留在北城,就一点都不想我?”
温叙眼底依旧坦荡,她眨了眨眼,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想呀!你要是下基层了,那我辞职,每周去看你。"
赵时谨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笑意里带着一种"你当我是傻子"的无奈。
"你忙起来连电话都不给我打,"他说,"还能指望你每周去看我?"
再说了,他要是下去了,温叙周围又该围满男人了!
不等他历练回来,几顶绿帽就送来了!
想到此,赵时谨心头闷涩翻涌,他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再来一次。"
与此同时,宸宇公司写字楼。
依托赵时谨的隐形招牌与深厚资源,宸宇开业短短三天,便顺利敲定数笔优质合作,订单源源不断,发展势头迅猛。
所有人都看好宸宇的未来,唯独温辞,始终心绪沉沉,半点喜悦都无。
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眉头微蹙,眼底满是疲惫与无奈。
旁人只看见宸宇的崛起,只有他清楚,这是温叙是拿自己换的这些资源。
温叙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
以前她再忙,晚上都会回家,但从那天之后,她就没回来过。
温辞揉了揉眉心。
回国前,他不想让她走这条路,但温叙下决心要接近赵时谨,借他的势,扳倒苏家。
现在,他能做的只有把公司经营好,让她付出的这些不要打了水漂。
温辞深深吐出一口浊气,重新坐回座位,审核新接的合作。
时间悄然流转,北城的风从料峭的寒意一点点消散。
街道两旁的梧桐枝桠上冒出了一层嫩青的绒芽,在暖融融的阳光里舒展开来。
三月来得比预想中快。
一场牵动全局的会议即将在北城启幕,会议关乎人事调整、资源重新划分等多项重大变动,各方势力暗中拉扯博弈,整座北城的顶层权贵圈早已暗流翻涌,处处藏着交锋。
赵家本就是北城权贵圈层里举足轻重的核心门户,眼下所有势力的视线,无一不牢牢锁在赵家身上。
赵时谨又陷入了轴转的忙碌,盘根错节的人脉关系需要他亲自处理,私下会晤、密谈邀约堆得满满当当。
他与温叙,也足足有一周多没能碰面。
距离会议仅剩三日,赵宏业作为参会人员,也赶回了北城。
这日,赵时谨推掉全部接待应酬,回了七号院。
今晚餐桌之上,气氛远比往日严肃。
席间句句不离即将到来的那场会议,全是牵扯家族利害的紧要谋划。
待几人将正事商议妥当,老爷子抬眼望向身侧的赵时谨,缓缓开口:“关于你下沉基层历练的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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