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礼貌性地微笑:“还好。”
邵茂松轻笑一声。
前段时间,有人暗中掀起舆论,抹黑赵时谨与私人企业往来过密,这事是邵茂松暗中授意、暗中推动。
刚才,他看到温叙低声下气的模样,就猜到了公司有事。
邵茂松吸了一口烟:“跟赵时谨分手了?”
温叙看着他:“没有,我们好好的。”
邵茂松轻轻嗤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又扫了一眼旁边脸色苍白的温辞,嘴角的弧度带了几分了然:"那赵时谨也太无能了,让自己的女朋友低三下四地在这儿求人。"
温叙声音依然平稳:"邵先生说笑了,只是正常的工作往来。"
邵茂松往前靠了半步,声音压低了,带着点危险的意味:"你跟了他也怪没意思的。要不,当我的女朋友,我替你摆平这事。"
温叙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谢谢邵先生抬爱,不用了。我们先回去了,邵先生再见。"
邵茂松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唇角的笑意缓缓收敛,眼底覆上一层沉沉的晦暗,说不清是不甘还是恼怒。
当晚。
温辞接到通知,那批货海关放行了。
温辞问:“你找谁帮忙了?”
温叙:“没找,不知道是谁。”
她觉得很大可能是邵茂松。
那批货卡了这么久都没动静,偏偏今晚跟邵茂松碰了面之后就放行了。
虽然是好事,但温叙心里却有些犯怵。
邵茂松那人一逮到机会就利用她,今天这一出,不知道又是什么目的。
第二天下午,宗源组局。
温叙到饭店的时候,人都到的差不多了。
赵时谨坐在中间,看见温叙,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温叙刚弯起嘴角,准备对他笑,他便偏过了头,移开视线。
温叙的笑容僵了两秒。
她心里嘀咕着:“赵时谨的气性还挺大,都过去四天了,还没消气。”
宗源把温叙招呼到赵时谨身旁的空位坐下。
一众人都知道两人闹别扭了,话题都往帮两人缓和关系上带,奈何赵时谨根本不接茬。
温叙既然来了,也要给大家面子,她和大家聊天说笑,也没管赵时谨难看的脸色。
一顿饭吃的不冷不热。
吃完饭,大家散场。
宗源把赵时谨拉到一旁,恨铁不成钢:“大哥,这是谈恋爱不是谈工作,你再冷着张脸,兄弟也帮不了你了!”
赵时谨抿了抿唇。
宗源真是掏心掏肺:“对女人,你的石更应该用在床上,不是用在态度上!”
一群人走出饭店,宗源对温叙说:“让时谨送你,我们都有事。”
温叙给台阶便下,她点点头:“好。”
两人坐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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