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脸上的血色褪了一瞬:"你说什么?"
我说,"赵时谨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只要我赵时谨在北城一天,宸宇就别想拿到东城那个项目。邵茂松的手再长,也长不过赵家的根。"
温叙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定在了原地。
她站在那里,眼底的光芒从锐利变成了不可置信,又从不可置信变成了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赵时谨。"她的声音哑下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
温叙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她眼底那层亮光熄了,只剩下一种冷淡的、决绝的平静。
“好!你够狠!”她说。
赵时谨心口骤然一堵,怒意更盛。
他气她不识好歹,气她明知邵茂松心怀叵测,还执意以身涉险,更气她从头到尾,都只盯着利益,从未顾及过他半分感受。
“是你先不顾及我的。”他声音沉冷,带着居高临下的强势与委屈,“我明确表态不插手项目纷争,你转头就去找邵茂松借力。温叙,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我把你放在我喜欢的人的位置,可你把我放在了对立面。”
温叙说完,转身就走。
赵时谨站在原地,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指节攥得发白。
黑豆看见温叙要离开,立刻从窝里跑出来,追到了门口。
“喵···喵···”
黑豆仰着头,眼里全是舍不得温叙离开。
温叙看了看脚边的小猫,又回头看了眼赵时谨。
赵时谨依旧站在原地,周身冷意森森,没有半分挽留的意思。
温叙心想,行,那就谁都别低头。
她弯腰把黑豆捞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偌大的客厅瞬间空荡死寂。
赵时谨胸腔里的怒火愈发汹涌。
好你个温叙,连猫都给带走了,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温叙抱着猫上了车,然后开车离开了小区。
家里一样猫咪用品都没有,她只能带着猫去宠物店,买了猫的日常用品。
回到家里,已是晚上九点多。
温辞和阮楚宜刚忙完,正在吃外卖。
两人一看温叙,一手抱着小猫,一手拎着一大袋东西,气鼓鼓的样子,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阮楚宜放下筷子,走过去接过她手里沉甸甸的袋子:“怎么了这是?又跟赵时谨吵架了?”
不提还好,一提吵架,温叙积压的火气瞬间炸开:“你们是不知道他有多过分!”
她把猫放到地上:“他说,东城那个项目,他给任何人,都不给宸宇!”
温辞坐在餐桌边,看着温叙气鼓鼓的样子,笑起来。
温叙更气了,瞪眼道:“你笑什么?!”
温辞说:“我笑你现在这样子,像极了夫妻吵架,妻子抱着孩子回了娘家?”
温叙一噎。
阮楚宜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温叙低头看了看黑豆,黑豆正仰着小脸冲她"喵"了一声。
"它非得跟我走,我也没办法!"温叙辩解,"再说了,他都没挽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