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分手,你先稳住他,尽量拖延时间。”温辞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我这边加快进度,联系境外机构。”
温叙点头。
温辞又说:“但小叙,你要清楚。以赵时谨的立场、家世,一旦赵时谨查出来我们父母的情况,他绝对不会站在我们这边。”
温叙心口的苦涩蔓延全身:“我知道。”
“稳住就好。”温辞安抚,“剩下的,我来解决。”
与此同时,澜樾公寓。
冷白灯光照亮空旷客厅。
赵时谨独自坐在沙发上,周身氛围沉凝压抑。
离开酒店时,他带着满腔怒火与失望,可独处不过一小时,翻涌的戾气便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烦闷与悔意。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眼底满是疲惫。
今天是温叙的生日。
他筹备了许久,只想好好陪她过一个安稳温柔的生日。
就算不满她的隐瞒,可终究是她的生日,他不该一时情绪上头,把她一个人扔在酒店里。
可他骄傲惯了。
哪怕知道自己刚才做得过火了,但让他现在就打电话回去低头,他做不到。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任何消息与来电。
温叙也没有找他。
随即,赵时谨打了一个电话:“派人去伦国查一下温叙的父母。”
隔天一早,天光微亮。
温叙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没有赵时谨的消息。
她心底酸又涩,但也不敢主动联系他。
她担心赵时谨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她没法无力。
与其两相难堪,不如暂且僵持。
温叙起床洗漱,来到客厅。
温辞站在阳台上,正在打电话。
挂掉电话,温辞回头看向门口的温叙,语气平静:“准备好了,我们加快进度。”
温叙点头:“好。”
棋局已开,落子无悔。
情爱再好,也抵不过血海深仇。
时间很快过去两日,苏氏集团的股价稳中微升。
苏德厚的心暂时落下,但他清楚,只要根源还在,就不能稳定。
前段时间,他打算出手对付宸宇的,可没想到苏氏接连发生了这些事,他忙着处理这些突发状况,搁置了。
现在事情告一个段落,他得斩草除根了!
另一边,温辞的个人账户收到了一笔巨款。
这次,他没再找邵茂松,而是来到了证券市场,要求购买苏氏的股票。
他又买下了苏氏五千万股。
昨天才买进,今天他就又将这五千万股卖了出去。
现在他手里有苏氏一个亿的股份,占苏氏所有股份的百分之十左右,还有几十个亿的流动资金。
下一步行动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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