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谨语气淡淡:“没有分手。”
徐浅音手里的果盘顿了一下,她满心期待落空,语气带着些许落空的诧异:“没分?那外界传的,你们分手了是怎么回事?”
“只是日常争执而已。”赵时谨轻描淡写带过。“一点小矛盾。”
徐浅音心底暗自惋惜,白高兴一场,却也不好再多追问,只能作罢。
老爷子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今天没看完的那份报纸,目光从报纸上方越过,落在赵时谨身上。
他这个孙子,他太了解了。
方才那句"一点小矛盾",说得轻松,但估计闹得挺大,不然,也不会徐浅音都听说了。
只不过,他这个孙子现在还舍不得这份感情,所以故意轻描淡写地说。
还有一年多的时间,不急。
同一时间,温辞收到了香樟资本那边传来的消息。
赵时谨最后决定不帮苏氏,香樟将按照原定计划继续推进,第二份做空报告已经进入最后的复核阶段,苏氏复牌那天准时发布。
温辞盯着屏幕,紧绷多日的脊背终于微微松弛,眼底闪过一丝释然的微光。
他赌对了。
"小叙。"他的声音沙哑而轻,像是说给天花板听的,又像是说给十六年前那个抱着他哭的小女孩听的,"快结束了。"
时间又过去两天,距离苏氏复牌仅剩最后两天时间。
这两天,苏德厚日夜等待着赵时谨的好消息,可赵时谨那边没有一句答复。
等待的时间越久,心底的恐慌便越甚。
苏德厚不能再等了,又给赵时谨打了电话,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
“时谨,情况到底怎么样了?香樟资本那边到底能不能谈?”
赵时谨语气平静:“抱歉,苏叔,我不打算插手了。”
苏德厚整个人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指尖的手机险些拿捏不住。
他愣在原地,足足呆滞了数秒,才难以置信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插手苏氏的事。”
苏德厚瞬间暴怒,连日来的焦虑、恐慌、煎熬瞬间爆发,语气满是气急败坏的质问。
“赵时谨!你当初明明答应我,会帮我想办法!你亲口说的让我等你消息!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当初只是说,会帮你问问、试着商议。”赵时谨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我也说过不保证一定能帮上忙。”
“你这是故意拖延我!”苏德厚胸腔怒火翻涌,声音嘶哑,“你安的什么心?!”
若是赵时谨早一点拒绝,他还能寻找其他出路。
可赵时谨给了他希望,又亲手将希望碾碎,白白耗掉了他最后的自救时间。
赵时谨依旧平静:“我此前确实考虑过帮扶,但仔细想过后,我选择不插手。”
苏德厚怒极反笑,字字悲愤,“苏家倒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赵时谨没有多余的解释:“苏叔,我还有事,再见。”
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苏德厚握着手机,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彻底陷入了绝望。
两天后,股市开盘。
香樟资本发布了第二份苏氏财务作假报告,这一次的数据比第一份更细。
刚复牌的苏氏股价,在开盘瞬间断崖式暴跌,市值尽数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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