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谨回到公寓,家里只有他和黑豆。
他和温叙又冷战了,两人三天没见面、没联系了。
赵时谨在沙发上坐下,小猫跳上沙发,趴在他腿上,客厅里安静得过分。
赵时谨伸手摸了摸猫的后颈,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才和好才几天,又吵架了。
他不清楚其他人谈恋爱是不是也要隔三差五地吵架、冷战,但他很确定一件事,他极其不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
睡觉前,赵时谨不死心的又看了一眼手机,还是没有温叙的消息。
翌日下午,从公司出来,赵时谨吩咐司机去七号院。
家里冷冷清清的,倒不如去陪陪老爷子他们。
回到七号院,饭菜刚上桌,赵时谨陪老爷子老夫人吃完饭。
老夫人拿筷子点了点红烧肉那盘:"尝尝这个,今儿让老王烧的,冰糖收的汁,味道地道。"
赵时谨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糖色裹着软烂的肉在舌尖化开,确实比外面馆子里的强。
吃了七八分饱,老爷子问:"最近怎么样?"
"还行。"
老爷子又说:“你爸任期快到了。”
赵时谨点了点头:“知道。”
赵时谨清楚老爷子的意思,明年三月赵宏业的任期结束,到时候肯定是回北城的某个部门任职。
到那时候,一家人全都聚在北城,太扎眼了。
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他下去地方历练,一来不招人口舌,二来对他以后得发展有利。
只是一想到要离开北城,他内心极其不情愿。
赵时谨又扒了两口饭:“爷爷,不是说好给我两年时间。”
“嗯。”老爷子点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闲聊而已。”
吃完饭出来,外面起了风。
赵时谨站在那棵桂花树下,望着头顶黑黢黢的树枝,心里的烦躁堵在胸腔里。
手机在这时候响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到来电人,眼里的光暗下去。
他接起电话。
宗源那边背景音嘈杂,有音乐有笑声:"时谨,万阳秋他们都到了,你来不来?"
万阳秋在旁边大声说:"别在家窝着了,出来坐坐。"
赵时谨回了个:"好",挂了电话。
赵时谨推门进去的时候,宗源正搂着一个上次吃饭时带来的那个女伴在合唱。
看见他来了把话筒往旁边一塞,站起来朝他招手:"这边,给你留着位置呢。"
赵时谨在宗源旁边坐下。
万阳秋从沙发另一头抬起头来,看见他一个人来的,眉头挑了一下,又往他身后看了看。
李斐然窝在单人沙发上接电话,朝他抬了抬下巴算打了个招呼。
宗源递过来一杯威士忌加冰,赵时谨接过喝了一口。
宗源随口问:"温叙呢?"
赵时谨端着杯子没说话。
万阳秋身子凑过来:"又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