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那么鼎盛,如果不是被赵时谨摆了一道,苏家不会不会落魄成这样,他苏知睿犯不着为了这么点小生意,点头哈腰的!
但恨归恨。
苏德厚早就说过很多次,苏家跟赵家斗,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苏家现在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那股恨意只能埋在心里,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许往外露。
苏知睿在原地站了将近半分钟,直到走廊那头有个服务员探头看过来,他才迈开步子,面无表情地走回了卡座。
他拿起手机想给苏德厚打电话,指腹悬在屏幕上方两秒,又放了下来。
那个女人是谁?
她说那句话,是想干什么?
苏知睿把薄荷水一饮而尽。
他没有回头去看那道员工通道的方向,但那个女人的脸,他已经记住了。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温辞没有再被传唤,宸宇的一切运转如常。
温叙暂时没找到工作,只能帮着温辞打理公司的事。
赵时谨这两天的没找过温叙,温叙以为他忙着,也没打扰他。
七号这天下午,赵时谨回七号院吃了顿晚饭。
饭桌上老爷子只字未提温叙和宸宇的事,态度与平时无异,好像前几天的事根本没发生过。
赵时谨从七号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坐在车里,准备回澜樾,车子行驶到半路的时候,他改主意了,吩咐司机去温叙住的那个小区。
车子停在温叙家楼下。
赵时谨给温叙发了条消息:我在楼下。
温叙回了一个问号。
赵时谨:有事跟你说,下来。
过了五分钟,温叙从楼里出来,赵时谨下车走过去。
十月的北城,夜晚带着明显的寒意。
温叙穿的不多,她搂了搂双臂:“怎么不上去?”
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进来,把赵时谨半张脸的轮廓勾得分明。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很严肃地说:“明天,我们俩去把证领了。”
温叙的眼睛倏地睁大了。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太没有铺垫,她一度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你说···什么?"
赵时谨看着她,目光沉静得像一潭深水,但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甚至微微往前倾了一点身,靠她更近了些,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橙花香味。
"我说,明天我们俩先去领证,婚礼过几个月再办。"
温叙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她做了一件赵时谨没料到的动作。
她伸手,探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
"赵时谨,你是不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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