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温碧瑶不服气地看着徐晓兰:“你笑什么?”
徐晓兰:“我笑你天真,也笑你自不量力。”
如此被扫面子,还是被内地一个合作的小厂子扫面子,温碧瑶毙了徐晓兰的心都有了。
“你怎么敢说这样的话?”
徐晓兰语气幽幽:“实话总是伤人的,你爱听不听。”
“江洵,我开你在内地的二十倍工资,你能答应了吗?”温碧瑶问道,这是她所能开到的极限了。
江洵的妻子敢让她没脸,她就要让这个女人彻底地失去江洵。
江洵双手背在身后,语气严肃地提醒:“你在内地剩余的时间不多,我只做任务,任务结束,就没有任何关系。”
温碧瑶气得不行。
一次,两次,三次。
她看着江洵,咬牙切齿:“你不要后悔。”
江洵只回了一个冷笑。
徐晓兰眼皮微微一抬,扫了江洵一眼。
江洵委屈。
温碧瑶自己发疯,他控制不住。
但徐晓兰已经看向温碧瑶:“温小姐,人贵自知。”
说完她们几个人目不斜视地离开了。
徐慧没捞到面子,但是温碧瑶也没面子,这让她的心态平衡了不少。
……
而这个时候,徐春亭在徐俊贺的病房里大发雷霆。
本来徐俊贺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等着护士给他推轮椅过来。
结果徐春亭进来,没关心他的身体恢复到哪一步,而是巴巴地说刘丽夏要跟他离婚。
而且说南方那边出事,他必须回到南方。
这次徐俊贺没再跟他客气,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你现在去南方也已经赶不及了。人家这盘棋下了那么多年,连伙计都知道,只有你不知道。”
“什么意思?”徐春亭目光森冷地看着徐俊贺。
徐俊贺:“字面的意思。”
徐春亭在病房里面绕了一圈,用手抓了头发,气急败坏:“你们都知道,但是你们一个两个都不说,是不是想看着我死?”
徐俊贺:“不是没人说,而是你眼盲心瞎,根本不听别人的劝解,晓兰没有跟你说吗?”
徐春亭:“……”
徐俊贺这次嘴巴也利索了:“如果你不是一颗心栽在姚惠珍的身上,你会看不见吗?你只觉得那对兄妹是好人,现在被人捅了刀子了,就开始知道着急了。”
徐春亭张了张嘴,想了想,憋出一句话来:“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你现在马上跟我一起去找你妈,你去劝你妈,一定要让你妈放弃离婚。”
“我做不到。”徐俊贺拒绝。
他干脆把他收到的信拿了出来,放到桌面上:“你自己看吧。”
徐春亭打开来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瞬间如菜色。
连店里的伙计都知道姚长光背地里做的那些事,他却不知道。
徐俊贺眼看父亲大受打击的模样,干脆说道:“他们用十几年时间给你设计了一个牢笼,他已经转移大部分财产。”
“你现在所经营的公司,不过是一个躯壳。”
徐春亭越来越急:“我现在必须马上去南方,不能再等了。”
他要马上去南方,直接去找姚长光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俊贺:“这是你自己的事。”
徐春亭抓狂地说道:“什么是我的事?这是徐家的事。”
徐俊贺:“没有出事之前,你和姚惠珍是一伙的,现在被人背后捅了一刀,你又说这是徐家的事?”
“几天前,你会觉得南方的商行和我妈有关系吗?和我有关系吗?”
“南方商行叫什么名字?你当着我的面说一遍。”徐俊贺发现,用妹妹说话的语气来说话,现在感觉真的爽。
以前父亲一回家就说南方商行,他还以为那个商行叫南方商行。
直到他过去才知道,叫惠珍商行,南方商行只不过是代表着南方。
一桩桩一件件,他对这个父亲早已经没有崇拜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