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兰还没有回答,宋枝先笑了:“你的脸皮厚到什么程度?居然能说出这种话,羞不羞啊?”
陈文斌怒道:“宋枝,我和晓兰的事不是你能过问得了的,你闭嘴。”
这个时候了,还敢在她面前自以为是。
宋枝笑得前俯后仰。
徐晓兰语气幽冷:“陈文斌,你不要这么自恋。”
陈文斌抿了抿唇,但还是说道:“晓兰,我想和你谈谈。”
徐晓兰抬脚就要走:“我和你之间无话可说。”
“不,有的,我们有的。”陈文斌急切地说道:“晓兰,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浑蛋,我辜负了你。”
他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后悔,他看着徐晓兰,只希望徐晓兰能原谅他。
陈文斌在白日做梦。
徐晓兰的嘴角勾着冷笑:“陈文斌,你不觉得你现在很好笑吗?”
丧家之犬,说的就是现在的他。
陈文斌诚恳地说道:“晓兰,我跟徐慧结束以后,会和你在一起,就像上辈子……”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徐晓兰打断了:“陈文斌,你要做什么,怎么选择那是你的事,但请你不要在我面前发疯,我现在一看见你就生理性恶心。”
陈文斌的脸色白了一下,依旧自说自话:“以前我很我不知道,现在我都知道了,我真的会跟徐慧离婚,你也跟江洵离婚,我们重新在一起。这次我会好好地爱你,绝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宋枝哈哈哈地大笑起来:“陈文斌,你要是有病赶紧去治!我们家晓兰现在生活幸福,凭什么用你这个……”
她说到这里停顿住,把陈文斌从头指到脚指了一遍:“就算马路上没镜子,也撒泡尿照照,看看你是什么衰样!你这只癞蛤蟆想吃我们晓兰这只天鹅肉?”
陈文斌原本就脸如菜色,被宋枝这毫不留情地撕了一通脸,神情难看得不得了。
徐晓兰嘴角也勾着嘲讽地笑:“怎么?徐慧这个大小姐现在不要你了,你想到我?陈文斌,你心心念念要和徐慧结婚,是一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你才选择徐慧的吧?”
陈文斌承认当初确实是这样,但当时他不知道上辈子徐晓兰为了他能在外交部站稳脚跟付出那么多。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抬起头来,目光毫不退缩地看着徐晓兰:“晓兰,你想骂就骂,我都受着,但求你不要不理我。”
徐晓兰冷笑:“我这里不是破烂回收站,没有收破烂的习惯。”
宋枝拉着徐晓兰的手:“咱们快走吧,别跟这种晦气人说话。”
“晓兰!”陈文斌的声音透着几分暗哑和委屈,他眼眶通红地看着徐晓兰:“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最好,除了你没有别人。”
现在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最好,有什么用?
她说道:“陈文斌,既然你选择了,就应该好好地和徐慧走下去。”
“不……”陈文斌着急,哪怕忍着疼痛,也几个快步拦在徐晓兰和宋枝的面前。
宋枝想要将人推开,但是徐晓兰摇头说道:“离他远一点,我都怕他苟延讹诈,说不定你还没碰到他,他就倒下去到时候,还要为他负责任呢。”
宋枝一听这话,瞬间拉着徐晓兰往后退了一步:“不错,他现在这副样子,谁惹上谁倒霉。我们快走吧。”
徐晓兰点头,前面不能走,那就后退。
眼看着徐晓兰就要退回去,陈文斌突然喊道:“晓兰,我现在没地方睡。”
徐晓兰好笑极了:“你没地方睡找你爸啊,跟我说什么?”
一想到陈敬之,徐晓兰笑得更大声。
陈文斌居然是陈敬之犯了天下男人都犯过的错产生的恶果。
陈敬之现在待在那种闲得发霉的部门,但这种事一旦曝光出来,他那个闲缺工作也得扑街。
见徐晓兰在笑,陈文斌难受极了:“你为什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晓兰,你只有嫁给我,你这辈子才能达到事业巅峰。”
“我选徐慧是我想错了,现在我已经明白了,只有你才是旺我的。”
好像说错了,他重新补充道:“不,我们是互相旺对方的。”
徐晓兰说道:“旺你的人是徐慧,你应该去港府找她,你这辈子最应该锁死的人就是她。”
“不,不是的!晓兰你相信我!以前的事都是误会,我们才是最登对的!江洵他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