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贪财不好色、无不良嗜好、不攒饭局,不给人留一点话柄。
想约他的人能从金融街排到二环,可能约成的,掰着指头数得过来。
温叙正发愁,手机又亮了,是公司工作群的消息。
她点开,目光顿住。
佳航为回馈慈善拍卖会嘉宾,定制了礼品一份和佳航古董艺术展vip邀请卡。
温叙盯着那条消息,慢慢坐直了身体。
嘉宾名单里,有赵时谨。
温叙敲开了秦兆磊办公室的门。
“你要去送赵时谨的礼品?”秦兆磊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眼神有些深。
温叙站在办公桌前,神色坦然:“是,他那边的对接本来就是我负责的。”
秦兆磊没说话,看了她好一会儿。
“小温。”秦兆磊终于开口,语气放缓了些,“你是聪明人,该明白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
温叙听得懂。
秦兆磊在提醒她,赵时谨不是她能攀得上的阶层,也在提醒她,别给公司惹麻烦。
温叙笑了笑,笑容干净又妥帖:“老板,您的意思我懂。我只是做好本职工作,对接客户,不给公司添麻烦。”
秦兆磊凝视她片刻,最终点头:“去吧。”
温叙从秦兆磊那里要来了赵时谨秘书陈向东的电话,预约了后天下午三点半。
到了那天,三点十分,温叙站在华信投行大厦楼下。
灰色石材立面,低调得有些沉闷,但却是北城金融核心。
赵时谨是华信投行三把手,他十六岁出国读书,二十岁创立沐阳资本,二十五岁公司被华信收购,同年成为华信最年轻的总经理。
温叙拎着礼品袋,被前台工作人员带到26楼休息区等着。
“温小姐?”一个跟赵时谨差不多年纪的男人走过来,西装革履,面容和气,“我是赵总的秘书,陈向东。”
“陈秘书您好。”她迎上去,递上礼袋,“这是我们公司的回馈礼品,还有一张古董艺术展的vip邀请卡,请赵先生有空赏光。”
“好的,我会转交。”陈向东接过,打开里面的东西确认。
等陈向东确认结束后,温叙再次开口:“陈秘书,不知道赵先生现在方便吗?礼品里有一份收藏证书,需要签收确认,两分钟就行。”
这是她提前准备好的说辞。
礼品里确实有证书,但收件人签收那一栏,可由他人代签。
陈向东依旧温和:“温小姐,证书我可以代签。赵总的会议还没结束。”
温叙站在原地,笑容没变:“那麻烦陈秘书了。”
她从包里取出那张收藏证书,陈向东签了字,还给她。
温叙从容收回证书:“麻烦您转达,佳航艺术展期待赵先生莅临。”
温叙走进电梯,她脸上的笑意淡去。
她没想到,连面都见不上。
难攀是真难攀,可她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电梯到一楼,温叙走出去,碰上了迎面而来的宗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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