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嘉怡冷哼一声,抓起骰盅用力摇晃,接着扣下骰盅掀开一角快速扫过。
她抬眼看向温叙,眼底立刻染上得意:“三个三。”
温叙连自己面前的骰盅都没动,直接开口跟注:“四个三。”
余嘉怡愣了一瞬,显然没料到她连看都不看就敢跟,心头莫名一紧,却还是硬着头皮加码:“五个三。”
温叙没有半分犹豫:“开你。”
余嘉怡脸色微变:“你确定?”
温叙:“确定。”
两人同时掀开骰盅,余嘉怡的骰面里赫然躺着三个三,而温叙的盅内一个三都没有。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温叙将一杯烈酒推到余嘉怡面前。
余嘉怡脸色铁青,咬着牙端起酒杯仰头灌下,看向温叙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
第二局开局,余嘉怡明显谨慎了许多。
两人来回三轮,温叙忽然抬眸报出:“四个六。”
余嘉怡犹豫了一分钟,一咬牙:“开!”
骰盅掀开,温叙的骰子里三个六,而她自己手里一个六都没有。
温叙端起酒杯,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
围观人起哄拍手:“好!”
这边的动静传到了正和苏知悦聊天的宗源耳里。
他看过来,见众人围着温叙和余嘉怡,心里清楚余嘉怡又在找事了。
宗源快步挤了过去,笑着打圆场:“哟,玩得这么热闹?”
说着顺势坐在两人中间,抬手招呼周围的人,“别光看她们俩玩,大家一起才有意思。”
余嘉怡狠狠瞪了宗源一眼,满心的算计被硬生生打断,却碍于众人在场不好发作。
有宗源在中间周旋打掩护,温叙玩了近二十分钟,只输过一次,喝了一杯酒。
但这种烈酒,两杯已是她的极限。
她专程冲着赵时谨而来,目的还未达到,可眼下情形,再留在这里,今晚怕是要当场失态了。
温叙找了个去洗手间的借口,起身走出包厢。
走廊里安静了许多,她靠在墙壁上缓了口气,掏出手机准备给宗源发消息,告诉他,她先走了。
指尖刚点开宗源的头像,一道尖利又愤怒的声音骤然在身后炸响。
“宗源就在里面,你给他发消息,是想约他去酒店?”
温叙手指一顿,抬起头。
余嘉怡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双手抱胸站在她面前,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温叙看着她的样子,忽然笑了。
她不紧不慢地按下息屏键,语气懒洋洋的:“我给宗源发条消息,你都这么破防。我要跟他谈恋爱,你不是得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