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一点,赵时谨带着陈秘书准时出现在悦庭会所。
苏知悦和余嘉怡早已等在那里。
苏知悦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笑意,看起来温婉又可人。
而余嘉怡,站在苏知悦身后,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看到赵时谨,苏知悦立刻迎了上来:“时谨,你来了。”
赵时谨的目光冷淡地扫过两人,他没有应声,从两人面前走过,径直进了包间。
苏知悦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连忙拉着余嘉怡,跟了上去。
赵时谨在主位坐下,苏知悦拉着余嘉怡,坐在他左侧的沙发上,陈秘书则坐在右侧。
包间内的气氛十分压抑。
苏知悦偷偷看了一眼赵时谨的脸色,连忙拐了拐身旁的余嘉怡,语气带着一丝催促。
“嘉怡,你自己跟时谨交代你昨天做的事。”
余嘉怡浑身一颤,慢慢抬起头。
她的眼睛已经红了:“赵先生,对不起。”
赵时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余嘉怡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喜欢宗源很久了,可是他、看都不带看我一眼。我就想着借着昨天那个机会跟他拉近关系,我买通了服务员,让他把有药的酒给宗源,可是服务员弄错了,把酒给了您,我知道错了,赵先生,你原谅我这一次。”
说完,余嘉怡哭得更凶了,肩膀微微颤抖着。
苏知悦在一旁适时地帮腔,语气带着恳求:“时谨,你就原谅嘉怡这一次吧,她也是一时糊涂,太喜欢宗源了,才做出了这样的错事。她昨天回去就后悔了,哭了一整夜。她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这件事也怪我疏忽,没看好她。”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赵时谨的神色,眼底藏着一丝紧张。
赵时谨沉默了片刻。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余嘉怡做的,既然她今天亲口承认了,那就说明,背后已经有人安排妥当了,就算他再查,最后也只会得到这样的结果。
赵时谨站起身,语气冰冷:“以后,我不想再见到她。”
说完这句话,他没有看她们,迈步离开。
待赵时谨和陈秘书的身影消失后,苏知悦才暗暗地呼出了一口气。
过关了。
而余嘉怡,则瘫坐在沙发上,哭得更凶了。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都不知道苏知悦对赵时谨下药的事情。
昨天晚上,她舅舅,也就是苏知悦的父亲,突然给她父亲打了电话,语气强硬地让她认下这件事,还说,如果她不答应,余家的生意就会彻底完蛋。
余家的生意,大多依附苏家,根本得罪不起苏家。
就算她再不愿意,再委屈,也抵不住全家人的软硬兼施,只能硬着头皮,答应替苏知悦背锅。
可赵时谨刚才的话,等于彻底关上了她踏进那个圈子的大门,她以后,再也没有机会接近宗源了。
“别哭了。”苏知悦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余嘉怡,带着几分庆幸,“我爸不是把城东那个项目给你家做了吗?你家也没亏。”
余嘉怡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哽咽着说道:“我以后,再也不能进这个圈子了。”
苏知悦拍拍她的后背,安慰她:“等过段时间,时谨的火气消了,我在他面前帮你说几句好话,再带你进这个圈子,到时候,你还怕见不到宗源?”
余嘉怡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车里。
陈秘书问:“赵总,昨晚的事还要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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