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沉默了半分钟。
电话那头的宗源等得着急:“喂?温叙,到底什么事?”
温叙这才开口:“就是···苏小姐误会我和赵先生的关系了。”
她故意顿了顿,又说:“我们现在都在警局。”
现在轮到宗源沉默了。
温叙和赵时谨能有什么关系?难道就因为生日那天他送她回了家?
就在宗源思考的时候,温叙说:“我在做笔录,先挂了,改天再给你送来。”
挂了电话,宗源决定还是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半小时后,宗源到了警局。
这里的领导,他认识。
领导看见宗源,像是看到了救星。
领导简单的讲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说:“苏小姐的意思是,她愿意赔偿温小姐,和解了事,但那位温小姐不同意和解。”
“宗先生,你和她们都认识,请你帮忙从中调解一下。你也知道,这事牵扯到赵先生···”
话没说完,宗源知道其中意思。
宗源去询问室找温叙。
温叙的样子很狼狈。
头发凌乱,从头到身上都是咖啡渍,右半边脸红肿,脖子上、手臂上是一道道的抓痕。衬衫裙的纽扣掉了两颗,她用手抓着这里的衣服,避免走光。
宗源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皱起眉头:“你怎么不还手啊?”
温叙苦笑了一下:“我一个人,哪能打得过她们两个。”
宗源:“···”
温叙的身手,他还不清楚?
但他也不好拆穿她,只能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角度劝:
“温叙,大家都是朋友,以后常来常往的。再说,苏知悦不仅是苏家千金,她跟赵时谨的关系,你也知道,这事要是闹大了,谁都不好看。你以后要在北城混,对你更没好处。”
温叙眼神平静地看着他:“谢谢宗先生来看我,但这事我不会和解的。”
宗源张了张嘴,还想再劝。
温叙抢先说:“宗先生,我记得你晚上有应酬。这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快去吧。这里我能处理,不用麻烦你了。”
眼看劝不动,宗源站起身,找了个借口:“我不劝你了,我去车里给你拿件衣服披上。”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温叙看着宗源的背影,眼底划过几分狡黠。
有些话,通过宗源的口转达给赵时谨,比她亲自去说,有用多了。
宗源走出询问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还是掏出手机,给赵时谨打了过去。
此时的赵时谨,正在办公室里处理着文件。
他静静地听着宗源讲这事,脸色越来越冷,眼底淬着寒冰。
他最讨厌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现在倒好,三个女人因为他,闹到警局去了。
丢人!
宗源又说:“温叙不同意和解,我刚才劝了她,劝不动。这事牵扯到你,你找人想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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