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盗船上下来,温叙牵着岁岁的手走在前面,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商量接下来玩什么。
赵时谨和宗源走在后面。
赵时谨偏头看了宗源一眼,语气里全是嫌弃:“鬼叫什么?”
宗源扬了扬眉梢,不以为意地笑:“不服你也叫啊。”
赵时谨:“···”
后面又玩了几个项目,旋转木马、激流勇进等,温叙的头发被水花溅湿了几缕,唇釉被蹭掉了一些,嘴唇的颜色比出门时淡了一点,反而更自然了。
黄昏的时候,四个人路过跳楼机。
赵岁岁停下脚步,仰头看着那根高耸入云的柱子,眼睛里既有向往又有犹豫。
她从未玩过这个项目,家里人说危险,从不让她尝试。
她仰头望着高耸的设备,又看向温叙:“姐姐,你坐过跳楼机吗?”
温叙也仰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没有。”
小时候家里人不让她玩,怕不安全。
长大后,她没时间玩。
算下来,这是她离开家以后第一次来游乐园。
岁岁又问:“你敢坐吗?”
温叙看着跳楼机的顶端,心里其实有点打鼓,那个高度确实吓人,而且从最高点突然坠落,光是想想手心就出汗了。
但从未体验过的新鲜感,又让她生出一丝尝试的冲动。
就在她迟疑的瞬间,身后的宗源忽然伸手,一把将身侧的赵时谨往前推了一步。
宗源一脸无辜:“我胆儿小,不敢玩,让时谨陪你玩。”
温叙愣了一下,看向赵时谨。
四目相对。
赵时谨的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可赵时谨却清晰看见温叙眼底的犹豫,跃跃欲试和胆怯。
赵时谨心底微动。
她想玩,那就陪她一次也无妨。
不等他应声,温叙已然收回目光,摇了摇头:“算了,看着就挺吓人的。”
宗源不死心地继续推销:“怕什么啊,让时谨陪你,他胆大。”
温叙还是摇头,语气坚定:“真不敢,下次下次。”
她转身牵起岁岁的手,笑着说:“走,我们去看看那边有什么吃的,我有点饿了。”
温叙牵着岁岁走在前面,她心里很清楚。
她不能像以前一样,上赶子地主动靠近他。
她要让赵时谨觉得,她对他的态度,和对宗源、对其他所有异性一样,只是普通朋友。
赵时谨站在原地,心底莫名的泛起一丝落空。
不到六点,天就黑了,游乐园的彩灯亮起,斑斓璀璨。
岁岁玩得意犹未尽,和温叙约好了下次再来。
吃完饭已经八点多了,宗源开车先把温叙送回小区。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温叙解开安全带,转身看了后座的岁岁和赵时谨:“今天玩得很开心,谢谢你们。”
岁岁笑得眼睛弯弯的:“下次我们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