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重新关上。
温叙的腿终于软了一瞬。
她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衣服,递给阮楚宜:“先把衣服穿上。”
阮楚宜快速穿好衣服。
待两人稍稍平复,温叙开口:“你怎么会被他们抓到这里来?”
提及此事,阮楚宜眼底满是自责与懊恼:“是我太大意了。今天公司主管安排我去合作单位取一份项目材料,我出门打了个车,上车就被人打晕了。再醒来就在这儿了。”
温叙心里了然。
看来苏知悦姐弟已经发现阮楚宜和她的关系了,用阮楚宜来威胁她。
“他们刚才说,是替赵时谨做事?”阮楚宜想起方才那群壮汉的话,心头满是疑惑与不安。
温叙抬眼,眼神笃定:“不可能是他。”
她清楚赵时谨的性子,他就算真的动怒、想要惩治谁,他也会让那个人死得明明白白,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是他的风格。
温叙:“走吧。”
两个人整理了一下凌乱的仪表,走出去。
走廊尽头的露台栏杆边,晚风习习。
邵茂松正斜斜倚着栏杆,指间夹着一支烟,在昏暗的夜色里泛着点点微光。
晚风拂动他的衣角,衬得他整个人痞气松弛。
他从来不是热心肠的人,谁跟谁有恩有怨,他向来不掺和。
今日若是换了别人的事,他不会去管。
可这事牵扯到赵时谨,他就要管管。
他和赵时谨从小一同在大院长大,互不对付多年。
赵时谨常年端着一副完美无缺的姿态,被所有人捧着、敬着。
邵茂松偏偏看不惯赵时谨这副万事尽在掌握的虚伪模样。
只要能撕开赵时谨完美矜贵的假面,打乱他的节奏,他都乐意掺和。
温叙带着阮楚宜走到邵茂松面前,温叙语气真诚地说:“邵先生,今晚多谢你出手相救。”
离得近了,温叙这才真正看清邵茂松的长相。
他一米八七、八八的身高,五官立体,眉骨高,鼻梁直,嘴唇薄而带着点天生的弧度,像是随时都在笑,又像是在嘲讽什么。
和赵时谨那种矜贵冷肃的气质完全不同,邵茂松一副松弛模样。
邵茂松点了下头,算是应声。
温叙看着他似曾相识的模样,问:“邵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这话直接把邵茂松气笑了。
他抬手,不紧不慢地抽了一口烟,烟雾缓缓吐出,朦胧了眉眼。
他单手随意抬起,夹烟的骨节修长分明,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的不满:“借个火。”
温叙瞬间想起。
“是你呀。”温叙笑起来,眼底有了一丝真切的意外。
邵茂松的脸彻底黑了:“合着我长这么普通,你转头就忘?”
温叙坦诚摇头,笑意真切:“不普通,很帅。”
邵茂松嗤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他把烟按灭在垃圾桶上,转头看向温叙:“你们怎么得罪赵时谨的?”
温叙摇头:“我跟赵先生是朋友,今天的事不是他做的。”
邵茂松愣显然没料到这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