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谨拿出手机,给宗源打了电话。
“温叙在家吗?”
电话那头的宗源愣了一下:“啊?我怎么知道?”
赵时谨:“我不是让你安排人保护她?”
宗源心里暗自腹诽:他让人保护温叙,不是监视温叙。保护人身安全就够了,总不能连温叙去哪、干什么了,他都要知道吧。
宗源嘴上说道:“你等会儿,我问问值守的人。”
片刻之后,宗源再次回电,语气带着几分明显的支支吾吾:“那个···温叙在外面吃饭。”
“跟谁?”
宗源犹豫了两秒:“邵茂松,在东三环那家樽宴。”
赵时谨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呵!都能跟人约饭了,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了。
“知道了。”赵时谨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淡。
宗源赶紧说:“要不我给温叙打个电话,让她···”
“不用了。”赵时谨打断他,“就这样。”
电话挂断。
赵时谨将手机扔在旁边的座位上,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街道上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可这份繁华,却半点没能驱散他心底翻涌的酸涩与沉闷。
他一直都知道,温叙身边从来都不缺追求者。
只是今日得知她单独和邵茂松相约晚餐,心中依旧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闷得发慌。
两人都一起约饭了,想来关系很熟络了。
一想到这里,赵时谨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回家。”赵时谨对司机说。
赵时谨按下车窗,冰凉的风灌进来,吹得他头脑清醒了不少。
温叙和邵茂松一起吃饭,他们怎么认识的?
那晚仓库的事,那通匿名电话,难道是邵茂松安排的?
如果电话是邵茂松打的,那么那晚的绑架,到底是苏知睿干的,还是一场邵茂松试探他的戏码?
赵时谨坐在车里,深邃的眼眸望着远方灯火,冷风不断灌入车内,冰凉刺骨,却吹不散他心底的疑虑与复杂心绪。
苏家别墅,灯火通明。
苏德厚出差回来,带回来一个让全家人振奋的消息。
客厅里,苏德厚坐在主位上,苏知悦和何丹琴分坐在他两旁。
“我跟赵宏业谈过了。”苏德厚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他已经答应了,下个月回来一趟,两家人一起商量一下时谨和知悦的婚事。”
苏知悦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花。
“爸,你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苏德厚笑着点头:“当然是真的。这么多年,也该有个结果了。”
苏知悦的手紧紧地攥着沙发垫,眼眶有些发红。
从年少时心生倾慕,到长大后满心执念,她心心念念想要嫁的人,便是赵时谨。
为了这场婚事,她收敛心性,谨慎行,小心翼翼维持着形象。
如今,两家长辈已经敲定一切,婚约板上钉钉。
从今往后,她就是名正顺的赵太太,会陪在赵时谨身边,站在所有人都艳羡的位置上。
她等了他这么多年,总算是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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