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谨掌心牢牢扣着她的腰肢,力道带着酒后不受控的偏执,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耳畔。
温叙被他的无理纠缠,弄得有些无语。
“赵先生,你喝多了,我们之间的问题,等你酒醒了,明天再谈。”
夜色里,赵时谨的眼瞳深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渊,覆着一层酒后的猩红与郁色。
他非但没有松开半分,反而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咫尺的距离:“我是喝了几杯,但我脑子很清醒,不用等明天,现在就可以谈。”
温叙被他堵得进退两难。
她索性不再躲闪,仰起脸,眉眼坦荡。
"赵先生,人总是活在自己的认知里。比如现在,你在质问我,是你觉得你有资格质问我。"
"你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所有人围着你的节奏转。你可以随意拒绝别人,可以权衡利弊后选择靠近或远离,这在你眼里是理所当然。可你却不允许别人拒绝你。"
“你说成全我的喜欢,不过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你觉得我曾经喜欢你,我就该永远原地等候,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能有半点自己的节奏和选择。”
赵时谨垂着眼睫看她,眸色沉沉,酒意让他的理智变得薄脆,但温叙这番话说的也没错。
他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楼道口的玻璃门被推开了,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小叙!”
温辞看见这一幕,下意识的上前,想要护住温叙,阮楚宜也紧跟其上。
“我没事,别紧张。”温叙制止了温辞的靠近。
夜风灌进来,吹得赵时谨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无数隐秘的懊恼与沉郁瞬间涌上心头。
他收回扣在温叙腰上的手掌,后退半步:“抱歉,失态了。”
温叙已经从墙角站直了身子,抚了抚被蹭乱的衣摆。
"赵先生,"温辞又把目光转向赵时谨,"外面冷,要不上去坐会儿?"
赵时谨明白这句话是给他台阶。
他摇了摇头:"不了,改天。今晚打扰了。"
他最后看了温叙一眼,温叙正低头从包里摸门禁卡,没看他。
赵时谨收回目光,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等他走远,温辞才问:"怎么了?"
温叙语气轻松:“没事,一点小误会而已,我能解决。”
三人进了电梯,温叙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赵时谨今晚这出失态,倒是给了她不少信息。
一个平时把情绪藏得滴水不漏的人,能因为邵茂松破了功,说明他在意。
在意就好。
另一边。
赵时谨靠在后座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酒意渐渐褪去,极致的清醒裹挟着浓烈的懊恼。
他刚才真是太失态了!
他怎么能做这种事?!说这种话?!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