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对上赵时谨的目光。
他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他看她的眼神和初次见面那一眼完全不同了。
温叙主动迎了上去。
她只是微微前倾了身子,嘴唇贴上他的。
她只打算蜻蜓点水一下,应付大家的起哄,但赵时谨没有让她退回去。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她披散的发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侧,加深了这个吻。
客厅里炸了。
万阳秋的尖叫声和口哨声混在一起,李斐然在拍茶几,宗源也站起来吹了两声口哨。
温叙被赵时谨箍在怀里,嘴唇被他含住又松开、又含住。
等她终于被放开的时候,她的嘴唇泛着水光,呼吸乱了。
赵时谨的拇指擦过她下唇边缘,把那一点湿润抹掉。
万阳秋醉醺醺地举起酒杯:"来来来,杀了宗源给两位助兴!"
宗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配了一个夸张的翻白眼。
这一晚散场的时候,除了温叙,所有人都喝了不少。
万阳秋被女伴半扶半拖地送回房间,李斐然是自己走回去的但脚步明显飘了,宗源搂着女朋友的肩膀在走廊里走之字形。
赵时谨酒量好,但也有了几分醉意,他揽着温叙的肩膀回了最里面那间。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赵时谨把温叙抵在了门板上。
他的手掌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下颌微微上抬,吻落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架势。
温叙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配合他。
两个人从门口一路吻到了床尾。
温叙的小腿抵上床沿的时候,赵时谨的手已经摸到了她裙子侧面的拉链。
拉链被拉开,裙子从肩上滑落。
他的手心贴着她裸露的肩膀,掌温滚烫,沿着肩颈线往下滑。
温叙拉住了他的手腕:“先洗澡。”
赵时谨深吸一口气,直起身,喉结滚了一下:"好,你先洗。"
温叙从行李箱里翻出睡衣,进了卫生间。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墨绿色的裙子半褪不褪地挂在肩头,嘴唇是肿的,泛着被反复碾磨过后的红,头发散了,有几缕黏在颈侧。
她撑住洗手台边缘,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告诉自己,她可以,这件事是迟早的!
她开始洗澡,小腹下面一股热流流出。
温叙看着地上被水冲淡的浅红色水流,愣了几秒。
洗完澡,她走出卫生间。
赵时谨坐在床尾,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沿着发尾滴进丝质睡衣的领口,胸前洇开一小片深色。
"阿谨。"温叙站在卫生间门口,表情很复杂,"抱歉,我生理期来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赵时谨怔了片刻,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这有什么可抱歉的。"
"肚子疼吗?"他问,"船上有药,我去给你拿。"
"这次还好。"温叙说,"能忍受。"
赵时谨点了点头,又问:"需要别的吗?暖宝宝?"
温叙摇头:"不用。"
赵时谨看了她片刻,转身进卫生间,拿着吹风机出来。
他走回她面前:"过来,先把头发吹干,小心着凉了。"
温叙在床边坐下,赵时谨站在她身后,给她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