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风势渐大,寒意越来越重。
温叙缩了缩身子:“阿谨,风太大了,我们回去吧。”
“好。”
赵时谨松开她,将她的手揣进自己温热的外套口袋里。
"等天气回暖了,我重新带你出海,好好看风景。"
温叙弯了弯眼睛:"好。"
回到房间,温叙脱了外套钻进被子里,裹成一个茧。
赵时谨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到她缩成一团的样子,走过去掀开被角躺进来,长臂一伸把人捞进怀里,从背后把她整个圈住。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体温隔着睡衣布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好点没?"他问。
"嗯。"温叙往后靠了靠,把自己嵌进他怀里,"阿谨,你身上好暖和。"
赵时谨没说话,下巴搁在她头顶,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安静了一会儿,赵时谨忽然开口:"你生理期的时间好像不是固定的每月那几天。"
温叙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记得这个:"嗯,我每个月一般都会推后五到十天。"
"每次的疼痛程度都不一样?"
"一年有三四次会剧痛,其他时候还好。"
赵时谨沉默了几秒:"上次陈秘书推给你的那个妇科专家,去检查过吗?"
"没有。"
"回到北城我带你去看,好好调理一下。"
温叙转过身来,轻啄他的下颚一下:"好。"
夜色漫长,两人相拥侧卧,低声闲谈。
他们聊起彼此的过往,聊温叙在国外的生活,聊赵时谨留学时的趣事。
聊着聊着,话题渐渐落到了感情经历上。
赵时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语气看似随意:“你以前谈过几段恋爱?”
温叙眼珠一转:“那你呢?你先说。”
赵时谨坦然:“就你一个。”
他跟苏知悦的相处,那是家里人安排的,两人连手都没牵过,不算恋爱。
说完,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等待着她的回答。
温叙却忽然狡黠一笑:“我不告诉你。”
赵时谨眯了眯眼:"嗯?"
"就不告诉你!"温叙裹着被子往床那边滚,想从他怀里挣出去。
赵时谨怎么可能让她跑,长臂一伸把人捞回来,另一只手精准地摸到她腰侧的痒痒肉,指尖一捻。
温叙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蜷起身子:"赵时谨!"
"说不说?"赵时谨的手指又动了动。
"不说!就不说!"温叙笑得喘不上气,扭着身子想躲,但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赵时谨你松手哈哈哈哈···"
赵时谨看着她笑得眼角泛泪的样子,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了。
他低头看着她,温叙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头发散在枕头上。
"不说算了。"他松了手,把人重新搂进怀里。
温叙好不容易喘匀了气,躺在他臂弯里安静了一会儿,忽然一本正经地开口:"你很介意我跟别人谈过恋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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