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时,温叙的酒劲上来了,整个人软得像滩水。
赵时谨扶着她进了门,她挂在他胳膊上,脚下绊了一下,两人一起跌进了玄关的墙壁上。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带着淡淡的酒气和柑橘的甜。
然后她仰起脸来看他。眼神是涣散的,可焦距落在他脸上时,又出奇地专注。
"阿谨···"
赵时谨没应声,他垂着眼看她,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温叙踮起脚凑过来,嘴唇贴上他的唇角,温热的、带着酒意的吻,生涩又莽撞。
赵时谨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回应了这个吻。
后来不知道是谁先动的,两人从玄关挪到了浴室。
花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浴室水汽氤氲,玻璃蒙着一层薄薄白雾。
温叙主动蹲下身,细碎的发丝垂落在脸颊,动作带着酒后不加掩饰的亲昵。
赵时谨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身前的温叙,眼神暗得看不见底。
热水从花洒里落下来,淋在她散开的头发上,发尾湿漉漉地贴着她的后颈。
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一眨就滚落下来,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赵时谨的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发间,指腹摩挲过她的头皮。
他的呼吸比方才重了些,喉间压着一道几不可闻的闷哼。
他想,温叙是真的喝醉了。
以前他也暗示过几次,可温叙每次都装听不懂,要么把话题岔开,要么就说"阿谨我今天累了"。
今天倒好,主动到这个份上,酒这东西果然能让人卸下所有伪装。
可他又忍不住想,她酒醒之后,还记不记得今晚的事?
水汽越来越浓,浴室里的空气又热又潮。
温叙的动作青涩得很,磕磕绊绊的,好几次不得要领。
赵时谨的指节攥紧了身后的毛巾架,指骨泛白,却没出声打断她。
最后,他伸手把人捞起来的时候,温叙整个人都是软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皮肤上,又烫又痒。
赵时谨关了花洒,扯过浴巾把她裹起来,打横抱出了浴室。
温叙沾到床垫就蜷成了一团,睡着了。
赵时谨给她吹干头发,然后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描摹她侧脸轮廓。
第二天早上,温叙很早就起床了。
赵时谨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
温叙一边穿外衣,一边回:"还早,才五点四十。公司有点事,我去处理一下,你多睡会儿,我们一起吃午饭。"
“需要我陪你?”他半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
“不用,很快就能处理完。”温叙弯了弯眼,“我十一点左右回来。”
赵时谨"嗯"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温叙又去了一趟山里的寺庙。
回到酒店已经快十一点了,赵时谨已经起床,收拾妥当靠在沙发上等她。
"处理完了?"
"嗯。"温叙走过去,"饿了吗?我们中午去吃点什么?"
赵时谨锁了手机屏幕,侧过身来看她。他的眼神平静:“你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