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笑你了。”温辞收敛笑意,“先过来吃饭。”
“不吃。”温叙气鼓鼓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没胃口。”
她只要一想起赵时谨那句冰冷决绝的话,心口就堵得慌。
“他都说了绝不让宸宇得到这个项目,你还笑得出来!”温叙闷闷开口,满是不甘。
温辞神色淡然:“你俩现在说的全是气话,冷静两天自然就好了。”
温叙怔了一下。
温辞又说:"他真要动真格的,还需要提前告诉你?"
阮楚宜给温叙拿了一个碗:"先吃饭吧,凉了不好吃了。"
“真不饿,你们吃吧。”
温叙起身,把给猫买的那些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第二天早上。
温叙从房间里出来,温辞已经坐在餐桌前看着手机了,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和两份三明治。
阮楚宜在厨房里煎蛋,油烟机嗡嗡响着,空气中飘着黄油的香气。
温叙走过去坐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机械地嚼着。
经过一夜的时间,她已经冷静下来了。
她清楚不该和赵时谨吵架,也清楚自己没错。
温叙咽下那口面包:“哥,现在怎么办?”
温辞抬眸,目光平静:“赵时谨是什么性子,你比我更清楚。”
温叙捏着三明治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我越来越不了解他了,动不动就发火,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她在心里补了一句:“以前的赵时谨,情绪稳定得像一座雪山,你扔什么都激不起他眼底半分波澜。可现在呢?动不动就冷脸,生气了就不说话,话赶话的时候一个字比一个字刺人。”
“你的火气也不比他小。”温辞很客观地说,“跟他吵架有什么好处?”
温叙语塞。
她无比清楚,他们现在还要靠赵时谨,跟他吵架对自己没有半点好处,但那些话就像倒刺一样卡在喉咙里,不说出来她难受,说出来她更难受。
"我知道。"她低低地说了一句。
温辞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开道:"项目那边我已经安排人盯着了,有什么变动,我们会第一时间知道。邵茂松那边暂时不动,他既然主动抛了橄榄枝,我们就接着,但留个心眼。"
温叙点头。
温辞话锋一转:"倒是你。"
他放下咖啡杯,目光落在她脸上:“你心里怎么想的?”
温叙毫不犹豫:“我绝对不能让苏德厚拿到这个项目。”
“我说的不是项目。”温辞说,“我说的是赵时谨。”
温叙:“···”
温辞看着她,停了两秒:"上次我跟你分析得很清楚。你要是真不在意他,就不会跟他吵。"
温叙握着三明治的手顿住了。
"你说的那些话,什么'他给谁都不给我们'、'他不挽留黑豆',"温辞的声音不急不缓,"你自己想想,这些都是利益上的事吗?"
温叙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温辞没给她机会。
"吵架解决不了问题,只会把矛盾扩大化。你头脑清醒的时候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但你跟他吵,是因为你的心乱了,思维也跟着乱了。"
温叙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嘴上依旧强硬:“换成任何人,听到那样的话,都忍不了。”
温辞语气温和:“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已经很努力了。但你要承认,只有动心,才会在意,只有在意,才会被情绪裹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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