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谨看了眼温叙,语气依旧淡:“住哪?”
赵时谨是要送她回去的意思?
温叙连忙报了地址:“谢谢赵先生。”
车子驶上市区的道路,赵时谨坐在座位上,眼底覆着一层淡淡的倦意,那份藏不住的疲态,与他平日里的矜贵清冷判若两人。
温叙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
车子开到小区门口,温叙解开安全带,转头对赵时谨道谢:“谢谢赵先生送我回来,今天麻烦你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以后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随时开口。”
赵时谨淡淡“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三天,温叙过得忙碌又安静。
宗源忙着游戏上市的事,只在微信上跟她聊过几句,没时间约她出去玩。
这倒正中温叙下怀,她本来就没打算在宗源身上花什么精力,他不过是一块跳板。
温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流,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是时候主动出击了。
第四天上午,温叙来到华信投行的大楼。
温叙没有走向前台,而是给陈秘书打了电话。
“陈秘书,我在你们公司楼下,我来还你上次在巴黎借我的钱,你有时间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传来陈秘书客气的声音:“温小姐,我给前台打电话,你上来吧,还是二十六楼。”
温叙来到二十六楼,手里还拎着两个精致的礼袋。
陈秘书已经在会客室等着了:“温小姐的伤好些了没?”
温叙笑着走上前:“已经痊愈了,上次的事多谢陈秘书。”
“温小姐客气了。”
温叙把装着钱的信封递给陈秘书:“陈秘书,这是还你的钱。”
温叙已经按汇率换成了人民币。
陈秘书接过。
温叙又将两个精致的礼袋递到陈秘书面前:“上次在巴黎,麻烦了你很多,也没好好谢你。这是我从巴黎带回来的,一点心意。”
陈秘书连忙摆手:“温小姐太客气了,出门在外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你要是不收,我下次可不好意思再找你帮忙了。”温叙把礼袋往他手里一塞,“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一瓶红酒。”
陈秘书一看是两个袋子,就明白另一袋应该是给赵时谨的。
温叙也适时的说:“还要麻烦陈秘书把另一份转交给赵先生。”
温叙给两人准备的礼品是一样的。
陈秘书是赵时谨身边最亲近的人,日日跟在这位高高在上的赵总身边,什么样好东西没见过。
她送一样的礼品,抬高陈秘书身份,也能让陈秘书往后好多几分照拂。
陈秘书为难:“赵总他···”
温叙看出他的为难,笑着补充:“赵先生要是不喜欢,扔了就是。”
她这话说得既给了陈秘书转交的理由,又给赵时谨留了拒绝的余地。
陈秘书想了想,点了头:“我帮您转交,不过赵总收不收,我不敢保证。”
“那是自然。”温叙说完,跟陈秘书道了别,离开了公司。
她送的那两瓶酒不是什么顶级的名庄酒,但年份恰好是赵时谨大学毕业那年。
这个细节,不知道他会不会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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