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谨给了指示,陈秘书记录完毕,也退了出去。
办公室重新归于安静。
赵时谨靠在椅背上,目光越过办公桌,落在墙上那幅水墨山水画上。
画中山峦叠嶂,意境悠远。
他现在很肯定,巴黎那晚温叙的柔弱和惊慌,全都是装的。
说不定,就连那场所谓的抢劫,也是她自导自演的戏码,目的就是为了接近他。
温叙确实聪明。
至于,宗源的公司临时出状况这事,赵时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跟温叙有关。
如果是,那么这个女人可以称得上心机深沉,而且她后面的人也不可小觑。
不仅心机深沉,心气还极高,明明已经攀上了宗源,借着宗源的关系踏入他们的圈子,却还不知足,竟然敢打他的主意。
另一边,温叙加班加点的忙了将近一个月,终于暂时告一个段落。
今天早上刚到公司不久,她又收到了一束白玫瑰,不用想也知道,是宗源送的。
自她接连拒绝了宗源的三次邀约后,宗源便再没约过她,只是隔三差五地送一束花或者一样礼物。
意思很明显,他在追她,姿态已经做足,但她也不能一直拿乔,他在等她的态度。
这就是这个阶层的人,连追人都这么高姿态。
温叙现在还需要宗源这个中间人,自然不能轻易得罪他。
恰好今天没什么事,温叙拿出手机,主动给宗源发了条信息:今晚有空吗?请你吃饭。
宗源回的很快:你终于有空了,想吃什么?
温叙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打字:我对北城不熟,你定吧,定好了发我地址。
宗源:没问题,七点,我去接你?
温叙:不用,我自己过去。
宗源:行!那我订好了发你。
温叙放下手机,目光落在窗外。
宗源这种人,心思不算深沉,拿捏起来不费什么力气。
但温叙也清楚,不能让他觉得被利用,得给点甜头,让他觉得自己有戏,分寸要拿捏得刚刚好。
七点,温叙准时出现在宗源订的餐厅,宗源已经等在门口。
这是一家开在老洋房里的私房菜馆。
温叙一眼就看出宗源今天明显打扮了一番。
他一改往日休闲的运动装,穿了套藏蓝色暗纹西装,面料轻薄透气,手腕上还戴着一块腕表,头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的额头。
温叙走过去:“等很久了?”
“我也刚到。”宗源笑着迎上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温叙今天穿了一条墨色雪纺长裙,简约的v领设计,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肩颈线条流畅优美,外搭一件轻薄的米白色针织开衫,依旧明艳张扬。
宗源耳根有些发热:“进去吧。”
两人一同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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