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挑眉一笑,明知故问:“苏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我想攀附赵先生?”
“难道不是吗?”苏知悦冷笑一声,“我劝你赶紧收起你那点心思,时谨是我的未婚夫,不是你这种女人能肖想的!”
温叙脸上的笑意依旧不变,声音轻飘飘的:“苏小姐对你和赵先生的感情,就这么不自信?”
这话像是戳中了苏知悦的痛处,她抬手就要扇向温叙。
可余光瞥见不远处司机正坐在车里等着,若是在这里动了手,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不利,只能硬生生忍下这口气。
苏知悦压低声音,一字一句:“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滚出北城!我让你连宗源都攀不上!”
温叙看着她的样子,唇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苏小姐,你似乎搞错目标了。”她不紧不慢地说,“你该做的是抓住赵先生的心,而不是像只刺猬一样,见着哪个女人靠近他,就张牙舞爪。况且,今天是赵先生请我来看画的,可不是我上赶着凑上来的。”
说完,她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没再看苏知悦铁青的脸色,转身径直朝着不远处的车走去。
苏知悦站在原地,咬着牙盯着她的背影。
院内,赵时谨并没有走进客厅。
他站在台阶上,手里还拎着那袋东西,面无表情地听完了院门外全部的对话。
从苏知悦主动提出要送温叙时,他便料到,苏知悦定然会借机警告温叙。
当然,温叙也和他预想的一样,口齿伶俐,无论面对谁,都绝不会落下风。
汽车的引擎声响起,他转身走进客厅。
苏知悦也转身进了七号院。
客厅里就赵时谨和苏知悦两人,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尴尬。
赵时谨倚在沙发扶手上,神色淡然,装作对刚才的事一无所知的样子。
不出意外,他将娶苏知悦为妻,他会给足苏知悦体面,不会为了温叙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破坏两人之间的平衡。
苏知悦主动找话题:“岁岁今天来了没?我好久没见她了。”
赵时谨:“午睡还没起床。”
“哦。”苏知悦想了想又问,“要不等岁岁起床,我们带她出去玩?”
赵时谨原本是有带岁岁出去玩的想法,但是他的计划里,只有他和岁岁两人。
“不了。”他说,“难得休息,陪陪爷爷奶奶。”
苏知悦还能说什么。
幸好,赵家上下都默认了她的身份。
就这样,她在老宅和赵时谨待了半天,哪怕大多时候她是陪岁岁和老夫人,偶尔才能和赵时谨说上几句话,也觉得心满意足。
晚饭过后,三人告别老爷子老夫人。
为了装作偶遇,苏知悦今天是自己开车来的。
从七号院出来,苏知悦笑着和岁岁挥挥手:“岁岁再见。”
赵岁岁也笑着对她挥挥手:“未来嫂嫂,再见。”
苏知悦看向赵时谨:“时谨,你们路上慢点。”
赵时谨只是淡淡颔首,没再多,牵着岁岁弯腰上了车。
苏知悦也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关上车门的瞬间,脸上的温柔笑意彻底垮了下来。
苏知悦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泛白,烦躁不已。
心底的火气一半来自温叙,另一半则源于她和赵时谨的关系。
明明是公认的未婚夫妻,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距离,他对她从来都是疏离冷淡。
她一边安慰自己,她是赵家默认的未来儿媳,一切可以慢慢来。
可又忍不住焦灼,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真正走进赵时谨的内心,打破他那层冰冷的壁垒。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