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字:今天拍卖会没见到赵先生,不知道···
打到“道”字时,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重重的按下删除键。
她重新打:赵先生,好久不见。
又删了。
她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旁,靠在座椅上,闭上双眼。
她不知道该对赵时谨发点什么。
更何况,就算她发了消息,他大抵也不会回复。
车里安静了许久。
她想起温辞说的话:“接近这样的人,跟钓鱼一样,要有耐心。”
可她真的快没耐心了。
第二天上午,温叙调出了昨天拍卖会后台走廊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苏德厚走出拍卖厅,在走廊转角站定,掏出手机。
他讲了大约四分钟的电话,大部分时间他都是背对着摄像头,但电话快要结束时,他转过身来,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话才挂掉电话。
画面里,苏德厚说这句话时,眉头拧着,神色明显带着几分不耐烦和不悦。
温叙把这一段截出来,一遍遍地播放。
经过反复分析,苏德厚的那句话应该是:“明天下午五点,yue园,就这样!”
她立刻搜索北城所有读音为“yue园”的场所。
经过一番筛选,她锁定了北城西郊的一家会所,樾园。
这是一家顶级私人会所,采用会员制,入会门槛极高,是北城顶级圈层谈事的首选之地。
温叙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按理说,这或许只是一个普通的商务邀约,或是生意场上的正常交涉。
可她骨子里想要窥探苏德厚背后的那些事,她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契机。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她想多了,她都要去试一试,若是能查到一些有用的信息,那就更好了。
温叙借口去见客户,离开了公司。
跟着导航开了四十分钟的车到达了樾园。
门口站着两名穿黑色制服的保安,拦住了温叙的车:“女士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温叙抱着试试的态度说:“我跟苏总约好的,苏德厚苏总,麻烦您查一下。”
保安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两句,半分钟后,给温叙放行。
樾园采用中式园林设计,白墙黛瓦,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流水环绕其间,古朴雅致中透着低调的贵气。
温叙停了车,走进大堂。
前台迎上来:“女士您好,请问怎么称呼?”
温叙:“我姓张,和苏总约好的。”
服务员把温叙带到了三楼走廊尽头的那个包间,竹韵阁。
温叙观察了一下包间的格局,分为内外两间。
外间是会客区,一张梨花木茶桌放在中央,周围摆放着几把雕花椅子,旁边还有一个茶几和两组沙发,墙角放着一个博古架。
内间是一个休息室。
温叙把窃听器贴在了茶几底板下,然后快步走出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