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谨:“爷爷,您还有事?”
老爷子说:“我最近在琢磨一幅画,有几个问题想问问那个小温,你有她联系方式吧?”
赵时谨沉默了一秒:“有。”
老爷子:“那你帮我联系一下,看她什么时候有空来一趟。”
老夫人瞪了老爷子一眼:“你一天到晚画画画,时谨没正事吗,整天就帮你找人看画?”
赵时谨笑了笑:“没事奶奶。”
他又对老爷子说:“爷爷,我回头联系她。”
从七号院出来,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阵舒爽的凉意。
赵时谨坐进车里,司机问:“赵总,去哪?”
赵时谨:“回宸园。”
宸园是徐浅音住的地方。
赵时谨有自己的房子,但赵宏业在外地工作,家里就剩徐浅音一个人,他得空就会回来住两天。
车子汇入主路的车流,赵时谨靠在座椅上。
窗外街景匆匆掠过,晚风裹着细碎光影漫过眼底。
赵时谨的思绪有些繁杂。
他都怀疑今天是不是捅了温叙的窝子了,家里老的、小的都在跟他提她。
但他不太想联系温叙。
这女人最擅长得寸进尺。
上上次帮宗源去定夺那幅画,她就趁机约他吃饭,上次他请她帮忙看画,她就趁机存了他的私人号码。
既然有他的私人号码,今天还让陈秘书转达请他吃饭。
一点诚意都没有。
车子拐进宸园,小区里很安静,路灯将行道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保姆开的门,接过他手里的西装外套。
徐浅音刚从外面回来,坐在沙发上休息,听到动静抬起头:“回来了?吃饭了吗?”
“在大伯家吃了。”
徐浅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去看岁岁了?”
赵时谨在母亲对面坐下,松了松领口:“去看了岁岁,又去爷爷奶奶那儿坐了坐。”
徐浅音让保姆端了杯温水递给他:“你呀,有时间也陪陪知悦。你一年到头不是出差就是开会,人家知悦性子温柔,从来没抱怨过一句,多懂事的姑娘。”
赵时谨接过水杯,没应声。
徐浅音见他不接话,继续说:“你和知悦年纪都不小了,也该认真考虑婚姻的事了。”
这圈子里不成文的约定就是三十岁以前结婚,如果能生个孩子,那就更好。
赵时谨年底就二十八了,苏知悦比赵时谨小一岁零几个月,也是二十六了。
赵时谨微微拧了下眉,将水杯放在茶几上:“知道了,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
说完他站起来,也没等徐浅音再说什么,径直上了楼。
徐浅音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孩子,一提这事就跑。”
赵时谨走进卧室,带上门,扯掉领带,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
洗了澡出来,刚好手机响了一声,有消息进来。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