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谨一时语噎。
谁说他跟苏知悦要上床了?温叙的脑子里装的什么黄色玩意儿?
“松手!”这一声沉音已明显的不耐烦。
温叙向来懂得见好就收。
她抬眸凝着他,明艳眼底盛满不舍,指尖力道一点点放松,缓缓放开了他的手腕。
赵时谨转身推开了安全通道的门。
铁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走廊里的灯光和温叙身上的橙花香味都被隔绝在了另一边。
赵时谨站在楼梯间里,抬手捏了捏眉心。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微微蜷起的手上,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一瞬间的温度。
他站了足足二十分钟,才重新推门走回了走廊。
走廊里已经没有人了。
赵时谨回到放映厅时,影片已经过半。
他在苏知悦身边坐下,目光落在银幕上,脑海里却浮现刚才的画面。
他的心绪很是繁杂。
两分钟后,他闭上眼,指节揉了揉太阳穴。
身侧的苏知悦,一直悄悄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她关心的问:“怎么了,是公司有事吗?”
“没事。”
一小时后,电影终于结束,两人走出放映厅。
赵时谨送苏知悦回家。
司机开着车,两人坐在后排座位上。
苏知悦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条酒红色的吊带裙上。
她今晚妆容精致,衣着性感,倾尽心思的打扮,本想借着今晚的约会,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她甚至都做好了今晚发生点什么的打算,可赵时谨从始至终,没多看她一眼。
苏知悦靠进座椅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得厉害。
她甚至开始怀疑一些从前从未怀疑过的事情。
赵时谨身居高位,长相优越,这么多年,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位异性,干净得过分。
正常的成年男人,总有七情六欲,可在赵时谨身上却没看到。
他这么多年孑然一身,不近女色,到底是太过能忍,还是本身就不正常?
也许是不甘心错过今晚的机会,也许是想印证心里的怀疑,苏知悦没有多想的伸出了手。
她装作无意,手指搭在赵时谨的手背上。
可就在指尖碰到的瞬间,赵时谨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将手抽开了。
苏知悦缓缓收回了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一路无,到了苏家别墅门口。
“到了。”赵时谨的声音终于响起。
苏知悦压下满心的失落,强装温婉得体:“时谨,谢谢你送我回来。”
“应该的。”
苏知悦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车边,弯下腰看向车内的他:“晚安。”
“嗯。”赵时谨点了下头。
车窗缓缓升上去。
苏知悦站在门口,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的尾灯渐渐消失在路口的转角处,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