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拨通了宗源的电话:“宗先生你好,上次送给岁岁的水果干她很喜欢,今天我又烤了一些,想麻烦你转交给她。你方便吗,我给你送来?”
宗源说:“今天不巧,知悦请吃饭,改天吧。”
温叙:“好的,那再见。”
挂了电话,温叙脸上的笑变得意味深长。
既然是苏知悦请吃饭,那赵时谨肯定在场。
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必须制造一个和赵时谨见面的机会,怎么说也要在他面前刷刷存在感。
温叙直奔前台:“你好,请问一下苏知悦小姐订的包间在哪里?我是她的朋友,过来找她一起吃饭。”
得知苏知悦订的包间在二楼的清欢阁。
这不巧了,两个包间隔着四五十米的距离,中间是洗手间和一处小型休息区。
清欢阁里。
赵时谨坐在主位上,身旁是苏知悦。
苏知悦穿着一件烟灰色的真丝连衣裙,妆容精致,发尾微微卷着,整个人温婉又大方。
还有赵时谨的几个发小,几人说说笑笑,聊得不亦乐乎。
苏知悦点了两瓶红酒,服务生给每人倒上了。
“来,敬我们好久没聚。”苏知悦端起酒杯,笑意盈盈。
几人碰了杯,各自饮了一口。
大家边吃边聊,很快都喝完了杯中的酒。
一杯红酒下肚,众人的话更多了。
服务员又给大家续上了第二杯。
赵时谨没说话,安静的吃着饭,但他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身体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烧起来,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绵密地咬噬着每一寸神经。
可他毕竟是赵时谨,即便身体里燥热难耐,面上依旧维持着冷静连握着筷子的动作都看不出分毫异样。
苏知悦坐在他身旁,余光一直在留意他。
可赵时谨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苏知悦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疑惑:难道是这药没效果?还是剂量太少了?
苏知悦心里有些着急,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假装若无其事地给赵时谨夹菜:“时谨,你多尝尝这道菜,味道不错。”
赵时谨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他尝不出任何味道,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强烈,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加快,连指尖都变得有些发烫。
不对劲,两杯红酒根本不可能让他变成这样,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的左手悄悄的钻进桌底,按下了陈秘书的电话,很快便挂断。
陈秘书很及时的回电话来。
苏知悦余光瞟到“陈向东来电”,以为是公司的事,她没多想。
赵时谨起身,语气平淡地说:“我出去接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