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不等他开口,继续说道:“赵先生说了,还需要你弄一个今晚的入院治疗记录。还有,不管任何人联系你,都说他身体不舒服在医院治疗,不方便见人。”
陈向东沉默的时间有点长,显然是在斟酌。
最后,他说:“那麻烦温小姐照顾好赵总,代我转达他,他吩咐的事已经办妥了。”
挂断电话后,温叙将赵时谨的手机关机,放进她的包里。
温叙把车开到了城东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她把车停好,给赵时谨戴了一个口罩和一顶帽子,遮住了他的脸。
“赵先生,下车了。”她打开后车门,弯腰去扶他。
赵时谨没有回应,只是下意识地攥住了她的手,力道依旧很大,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像是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
温叙没有挣开,任由他攥着,半扶半搀着他下了车,走进了酒店大堂。
前台小姐递过房卡的时候,眼神在两人身上飞快地扫了一眼,带着一丝不而喻的暧昧。
房间门刚关上,赵时谨像是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猛地转过身,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温叙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声音很轻:“赵时谨,等会儿。”
赵时谨猩红的眸子紧紧盯着她。
温叙抬起食指,在嘴前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别出声,听话。”
赵时谨此刻就像一头被主人驯服的大狼狗,纵然满心欲望,却乖乖地听着她的话。
温叙拿出手机给温辞打了一个电话。
她借口公司临时出了点事,要加班,今晚不回家了。
她又给秦兆磊发了一条消息,说她临时有事,先走了。
一切安排妥当。
温叙把手机放回包里,转过身,看向赵时谨。
他的领带已经被他自己扯得歪到了一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露出一大片泛着粉色的胸膛。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温叙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开始不紧不慢地替他脱西装外套。
手指碰到他的肌肤时,能感觉到他整个人猛地绷紧了。
接下来是皮带。
温叙的指尖握住皮带扣,轻轻一按,皮带便松开了。
她抬起头,看向赵时谨,此刻的他,双眼微闭,眉头紧紧蹙着,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血,喉结无意识地滚动着,呼吸粗重得像是要喘不过气来。
裤子落地,温叙单手拉住他的领带:“过来。”
赵时谨被她牵着来到了床边。
赵时谨坐在床上,温叙蹲在地上。
就······赵时谨的身体条件挺好的。
直到赵时谨的身体才放松下来,眼底的猩红褪去,陷入了沉睡。
温叙去卫生间洗手。
从卫生间出来,她爬上床,在赵时谨身侧躺下。
她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
照片里,赵时谨脸颊还残留着淡淡的潮红,她躺在他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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