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谨推开车门下了车。
“赵先生。”两人同时开口。
赵时谨并不意外对方认得自己。
他点了下头:“温叙在车里。”
温辞说:“谢谢你送她回来。”
赵时谨:“她醉得很,没法走路,我让司机送她上去吧。”
温辞连忙摆手:“不用麻烦,我们自己来就行。”
司机已经从驾驶位下来,绕到后排打开车门,温叙又睡着了。
阮楚宜上前一步,跟司机一起将温叙从车里扶了出来。
阮楚宜稳住她的身体,抬眼看向赵时谨:“赵先生,我带她先上去了。”
赵时谨点了下头。
阮楚宜和司机一左一右架着温叙往小区里走。
车旁只剩下赵时谨和温辞两个人。
温辞看着赵时谨:“赵先生,再次谢谢你送小叙回来,要不上去坐会儿?”
“不了。”
温辞没有强求,笑了笑:“那赵先生有空来家里坐坐,我先回去了。”
温辞转过身,步伐缓慢地往小区里走。
赵时谨也转身上了车。
第二天。
温叙刚起床,就被温辞批评:“自己什么酒量不清楚,喝成那样,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温叙自知理亏,“嘿嘿”的笑了两声,不敢回嘴。
温辞:“不准有下次!”
温叙重重点头:“放心吧,就这一次!”
她回忆了一下昨天的事。
她只记得大家一起在ktv喝酒跳舞,后面的事情,就彻底断片了,连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都毫无印象。
她走到阮楚宜身边,小声问:“昨晚我怎么回来的?”
“赵时谨送你回来的。”
温叙眼眸转了转。
这不机会又来了,他送她回家,她肯定得感谢他一下!
午饭前,温叙接到了宗源的电话。
“酒醒了没?”宗源的声音带着笑。
温叙:“醒了,不好意思了,酒量太差,让你们见笑了。”
“我第一次见有人醉是这种样子。”宗源笑了一声,“就突然一下,啪,睡着了,跟断了电似的。”
温叙呵呵跟着笑。
她活了二十三年,喝醉的次数没超过三次。
昨天确实玩嗨了。
“对了,”宗源说,“昨天的礼物我让人给你送来了,你注意查收。”
“好,谢谢。”
大约过了一小时,礼物送到了。
温叙挑出了赵时谨的那个袋子。
她很好奇,赵时谨会送给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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