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那个包间门被推开。
余嘉怡看清男人脸的那刻,吓得手一抖,连忙躲进了包间的门框后。
她怎么也没想到,和温叙一起吃饭的男人,居然是赵时谨!
温叙居然敢勾搭表姐的未婚夫,简直找死!
待赵时谨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余嘉怡才点了录像停止,随即,她把这段录像发给了苏知悦。
很快,苏知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余嘉怡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煽风点火的急切:“表姐,温叙那个贱人,居然在羲和雅苑和赵先生单独吃饭!我亲眼看到的!温叙先从包间里出来,隔了五分钟赵先生就出来了!”
苏知悦语气几乎是咬牙切齿:“温叙!这个贱人,居然妄想攀附赵时谨!”
余嘉怡连忙附和:“温叙长得就一副狐媚子样!她明明知道赵先生是你的未婚夫,单独和他吃饭,她什么心思,谁不知道!”
苏知悦:“我不会放过她的!”
此时,赵时谨已经坐进了车里,靠在座椅上,偏头看向车窗外。
长安街两侧华灯初上,天安门城楼庄严而肃穆,再往前,是王府井的繁华灯火,行人如织,车水马龙。
这是他看了将近三十年的街景,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每一栋建筑的轮廓。
他以为温叙放弃了,心底应该轻松才对。
可现在,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闷闷的。
赵时谨松了松领带,降下车窗。
夜风灌进来,带着夏天的燥热和城市尾气的味道,并不好闻。
而温叙,站在停车场里,靠着车门,点燃了今晚的第二根烟。
她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在肺里炸开,带来一阵短暂的麻痹感。
本以为这顿饭,她能跟赵时谨进一步,谁知道直接退回了原点。
赵时谨这个人,怎么这么难搞?
像一堵铜墙铁壁,怎么都凿不出一丝缝隙。
软硬不吃,挑逗不动,示弱也没用。
温叙吸完两根烟,思绪冷静下来。
她坐进自己的车里,点开了赵时谨的朋友圈。
他的微信名就是本名,没有用任何昵称。
头像是纯黑色的方块,简介那一栏是空白的。
他的朋友圈没有任何设置,所有内容都对外开放,可里面没有一条私人生活相关的动态,全都公司的官方公告、政策动态等内容。
温叙盯着那个纯黑色的头像看了几秒,嗤笑一声,退出了朋友圈。
第二天早上,温叙刚到公司,手机就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温叙接起电:“你好。”
“温小姐,我是苏知悦。”
温叙愣了一下:“苏小姐,有什么事吗?”
苏知悦说:“温小姐有时间一起喝杯咖啡吗?”
“好啊,不过我上午约了客户,下午三点可以吗?”
“可以,我把地址发给你。”
“好的,苏小姐,下午见。”
挂了电话,温叙勾起一个轻蔑的笑。
苏知悦约她喝咖啡,肯定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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