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悦很大可能也去。”宗源又说,“时谨前几天去苏家拜访了,他跟苏知悦的事,可能不久就会定下来。”
他说这话,其实是在提醒温叙。
赵时谨和苏知悦的婚事就要定下来了,以后温叙要想在这个圈子里待,苏知悦就是她躲不开的人。
上次两个人之间那点不愉快,最好就此翻篇,闹僵了,只会对温叙不利。
宗源觉得,温叙那么聪明,肯定能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温叙确实听懂了,但她心里想的却和宗源截然不同。
赵时谨去苏家拜访了?!跟苏知悦的事要定下来了?!
不行,绝对不行!
她费了这么多心思接近赵时谨,就是为了斩断苏家的靠山。
要是赵时谨和苏知悦真的结了婚,那她之前所有的努力,不就都白费了吗?
她得想办法阻止!
温叙压下心底的情绪,面上露出得体的笑容:“好啊,一起去。”
宗源欣慰地看了她一眼。
他就说温叙聪明,一点就透。
五点不到,比赛结束,中国队赢得比赛。
三人随着人流走出场馆,来到停车场。
宗源去车里拿了岁岁给温叙的礼物,一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
三人道了别,温叙开车回家换衣服,宗源先把岁岁送回去,约好待会儿在饭店碰头。
宗源的车停在岁岁家门口,两人从车里下来。
这时候,一辆黑色轿车也驶来,停下。
“哥哥!”岁岁已经高兴地迎了上去。
赵时谨从车里下来,西装笔挺的。
“哥哥!”岁岁扑过去,搂住他的腰。
赵时谨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脸上贴着的国旗贴纸上,唇角微微弯了一下,俯身把她抱了起来:“去哪儿玩了?”
“看女排!”岁岁搂着他的脖子,兴高采烈,“我和表哥,还有温叙姐姐一起去看女排比赛啦!中国队赢了,可厉害啦!”
赵时谨听到温叙的名字,薄唇几不可查地抿了抿。
宗源走过来:“真巧,在这儿都碰上了。”
赵时谨的目光落在宗源脸上,看到他脸上也贴着一张国旗贴纸。
宗源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摸了摸脸上的贴纸:“岁岁非要贴的。”
“你看上去像个初中生。”赵时谨评价道。
宗源强调:“这叫气氛!”
赵时谨抱着岁岁朝屋里走去:“怎么突然想起去看球赛了?”
宗源跟在后面:“朋友给了几张票,刚好那天温叙来给我送茶具,她说她喜欢看女排,就一起去了。”
赵时谨:“···”
送这个茶具,送那个茶具,组织给她下任务了?
进了家门,赵时谨把岁岁放下。
宗源进了卫生间洗脸,赵时谨坐在沙发上陪岁岁玩。
宗源从卫生间出来,脸上的贴纸已经撕掉。
宗源看了看时间,问赵时谨:“秋子约吃饭,你去吗?”
赵时谨今天在公司的时候接到了万阳秋的电话,当时他的回答是在公司加班,看情况。
他原本不打算去,岁岁出去旅游半个月了,他想多陪陪她。
“他都约了谁?”赵时谨问。
“应该就是平时那些。”。
顿了顿,宗源又补了一句:“知悦肯定去,温叙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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