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前预展三天,佳航大厅里人来人往。
这次秋拍主打高端珠宝,吸引了大批贵妇名媛。
预展第二天,温叙刚送走一位客户,正准备转身回后台,一道戏谑的女声骤然在身侧响起。
“这不是刚被宗源甩掉的温小姐吗?”
温叙的视线扫过去。
余嘉怡双手抱臂走过来,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好久不见啊,温小姐。听说你被宗源甩了?哎呀,真是可惜,温小姐这么会勾引人,怎么还是被甩了呢?”
预展大厅人来人往,不少宾客闻声看过来,将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看热闹。
温叙不想搭理她:“余小姐,我还有客户要招呼,麻烦让让路。”
余嘉怡非但没让,反而往前逼了半步,脸上的笑意更浓:“以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没有宗源给你撑腰,就不敢说话了?”
温叙冷眼看着她。
这时,苏知悦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目光从温叙身上掠过去,带着明显的不屑,她问余嘉怡:“嘉怡,怎么了?”
余嘉怡顿时来了精神,挽住苏知悦的手臂,愤愤地开口:“表姐,我就是看不惯她!这刚被宗源甩了,转头就黏上了表弟,你说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苏知悦闻,嘴角微微勾起,眼神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瞥了温叙一眼,语气轻飘飘的:“是吗?那她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凭她,也配进我们苏家的门?”
温叙原本想着,今天这场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现在都欺到她头上了,她不忍了。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余嘉怡身上,唇角微弯:“余小姐,宗源甩了我,也没看上你啊。”
一句话精准戳中余嘉怡的心病,余嘉怡脸色瞬间铁青。
温叙没给她反应的时间,视线转向苏知悦:“至于苏小姐说我配不配进苏家门?我进不进得去,还真不是你说了算。”
周遭看热闹的目光愈发浓烈。
苏知悦眉心蹙紧,冷声道:“我是苏家长女!只要我在苏家一天,你这辈子都别想踏进苏家家门!”
“是吗?”温叙轻笑出声,眼底带着几分嘲讽,“苏小姐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吧。你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还管别人的婚事呢?”
这是苏知悦最隐秘、最忌讳的痛处。
整个北城都当她是赵家未来的儿媳,可赵时谨对她始终冷淡,绝口不提结婚这事。
苏知悦脸色瞬间彻底沉下,眼底翻涌着滔天怒意,周身优雅的伪装险些崩裂。
余嘉怡也又气又恼,死死瞪着温叙。
温叙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满意自己的战斗力。
她清楚她俩的软肋,而她俩自认为她的软肋是被宗源甩了,双方的战斗力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温叙笑了笑,“还是说,两位还想听点更直白的?”
苏知悦瞪着她,胸腔里翻涌着怒火。
要不是这大厅里到处都是监控,她真想撕烂这张笑盈盈的脸。
余嘉怡也气得发抖,但她更怕惹事,扯了扯苏知悦的袖子。
苏知悦深吸一口气,竭力维持住体面,冷声说:“嘉怡,我们不跟这种下贱的人计较。”
温叙不但没生气,反而认真地点了点头,语气真诚:“对。”
然后她从两人身旁径直走过。
余嘉怡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色更难看了:“表姐,她在骂我们俩下贱!”
苏知悦当然听得出来。
她盯着温叙离去的背影,牙关紧咬,指尖掐进掌心里。
两人憋着一肚子火气离场,坐进车内。
一路沉默了好一会儿,余嘉怡才怯怯地开口:“表姐,上次你说等赵先生气消了,就带我跟他们一起玩,什么时候带我去呀?”
苏知悦正烦着,语气不善:“你急什么?我不得找个合适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