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车吧,我们开车过去。”陈秘书说得很自然,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温叙绕到另一边,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车内的空间骤然变得逼仄起来。
两人之间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车开了不到五分钟就到了那家餐馆。
是一家很普通的家常菜馆,门面不大,招牌上的字已经有些褪色了。
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坐了不少食客,热气腾腾的,很有人间烟火气。
赵时谨走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到了他身上,他周身的气场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温叙面色如常,带着他们往里走:“老板,有包间吗?”
“有有有!”老板从收银台后面探出头来,看到赵时谨的瞬间也愣了一下,然后连忙引路,“里面请,里面请。”
包间在走廊尽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一张圆桌,四把椅子。
陈秘书和司机默契地坐在了赵时谨对面的位置上。
温叙自然地坐在了赵时谨旁边。
老板递上菜单,温叙接过来,转手推到赵时谨面前:“赵先生,你看想吃点什么?”
赵时谨瞥了一眼菜单,没有接:“你点吧。”
温叙翻开菜单,一边看一边报菜名:“铁锅炖鱼、醋溜白菜、红烧排骨、地三鲜、西红柿炒鸡蛋···再加一个酸辣汤,够了吧?”
陈秘书连忙说:“够了够了,温小姐别点了,太多了吃不完。”
点完菜,温叙又看向赵时谨:“喝点酒水或者饮料吗?”
赵时谨微微摇头:“不用。”
等待上菜的间隙,陈秘书主动担起暖场重任,时不时开口找些轻松的家常话题,闲聊着。
桌上摆放的是小店统一的一次性碗筷。
温叙一边聊着闲话,一边自然地拿起面前的碗筷包装,撕开,提起桌边的热水壶,细细将碗筷烫洗干净。
烫完之后,她把这套餐具默默地放到了赵时谨面前。
然后又拿过赵时谨面前那套没拆封的,撕开包装,烫好,放到陈秘书面前。
陈秘书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温叙轻声道:“这里环境简陋些。”
陈秘书笑着圆场:“没事,这种烟火小馆才有滋味,接地气。”
很快,菜品陆续上桌。
大家停止了聊天,安静的吃饭。
赵时谨发现,温叙特别喜欢吃鱼。
每次吃饭,只要有鱼,无论清蒸、红烧、酱炖,她都吃得认真。
吃到中途,温叙悄悄起身去结了账。
一顿饭吃得安稳。
吃饱后,四人走出饭馆,晚风拂面,吹散了周身的烟火热气。
夜色已然深沉,街边路灯次第亮起。
温叙停下脚步,侧身看向身侧身姿挺拔的男人,眉眼弯弯:“时间不早了,你们不用送我,我刚好沿路走回去,消消食。”
赵时谨点了下头,坐上车。
车子发动,温叙站在车窗边,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路上注意安全。”
“赵先生,再见!”
车子缓缓驶离,温叙看着远去的车,挑了挑眉。
赵时谨,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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