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包间里出来的时候,温叙瞥了一眼隔壁包间的门。
门关着,也不知道赵时谨和苏知悦还在不在。
温叙和邵茂松在餐厅门口告别。
温叙开着车回家,脑子里一直回想着邵茂松说的,赵时谨和苏知悦要结婚的事。
这个消息的真实性有多少?
邵茂松是故意说给她听的,还是确有其事?
与其从宗源那里核实,倒不如直接去找赵时谨。
想到这儿,温叙调转了车头,朝着那套公寓所在的小区开去。
车子停在小区外面,温叙下了车。
小区很高级,门禁森严,不是里面的住户,连一楼大厅的电梯间都进不去。
温叙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赵时谨家的窗户,黑漆漆的,没人。
十一月底的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是细小的刀片在割。
赵时谨和苏知悦吃完饭,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活动,应该不会这么早回来吧?
还有,赵时谨那人应该不止一套房,也不知道今晚会不会来这里。
温叙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八点。
时间尚早,等会儿便是。
温叙拢紧身上的大衣,在一楼入口处等着。
等了四十多分钟。
温叙的脚已经冻得有些麻木了,她原地轻轻跺了跺脚,呼出一口白气。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小区门口的方向走来,那人穿着黑色的大衣,身姿挺拔。
待人走近些,温叙看清了那人是赵时谨。
她连忙迎了上去,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赵先生!”
赵时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眼里划过一丝惊讶。
但随即,那双眼睛就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没有停留,视若无睹地继续朝前走去。
温叙连忙跟上去,走在他身侧:“赵先生,怎么不理人?”
赵时谨没说话,心底戾气丛生,闷火翻涌不止。
跟邵茂松吃完饭又来找他,把他当什么了?
他越想越气,脚步迈得更大、更快,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温叙跟在旁边,观察着他的表情,那张脸冷得像冬天的河面。
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脾气跟个大小姐一样,还挺大。
“赵先生是生气我跟邵茂松吃饭吗?”温叙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可是我约你吃饭,你不理我啊。”
赵时谨的步子没停,心里的火气几乎要炸开。
他不赴约,她就转头找别人?
她的约饭名单,倒是从不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