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的餐盘被撤走,换上了更多的酒。
李斐然从吧台后面翻出一副扑克牌和几副骰子,往桌上一拍:"来,今晚不醉不归。"
温叙是真不擅长这些游戏,第一轮下来就输了两杯酒。
赵时谨端起酒杯:“她酒量差,我帮她喝。”
万阳秋吹了声口哨:"哟。"
赵时谨仰头把那两杯酒喝干净。
接下来两轮,温叙运气还算好,都险险避过了垫底。
但到了第四轮,她又输了一杯。
赵时谨伸手去够温叙面前的酒杯,被温叙按住了手背。
"我自己来。"她说。
赵时谨看了她一眼。
温叙喝了一大口,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她呛得咳了两声,眼睛都红了。
赵时谨没忍住,偏过头,嘴角压了一道极浅的弧度。
宗源笑得直拍沙发:"温叙,你这酒量也太差了吧?"
温叙放下酒杯,缓过那股劲儿,不服气地说:"我只是以前没练过,等我好好练练,我能帮你喝趴下。"
宗源一点都不信:"还没喝就说大话了?尽管放马过来!"
温叙:“···”
赵时谨伸手在她后背上轻拍了两下,带着安抚的意味:"别理他。尽管玩,输了有我在。"
说完,他拿过温叙手里的那杯酒,一口喝了。
李斐然挑了挑眉,和万阳秋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游戏继续。
赵时谨酒量确实好,喝了七八杯,眼神依然清明。
但其他人就不行了。
万阳秋最先开始大舌头,搂着女伴的肩膀说话的时候颠三倒四;李斐然比他好一点,但眼神也散了。
宗源还剩几分清醒,但说话也开始带上了几分慵懒的尾音。
又玩了几轮,李斐然忽然坐直了身子,用一种特别认真的表情看着赵时谨。
"赵时谨,"他打了个酒嗝,"我有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赵时谨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温叙身后的靠背上:"说。"
李斐然问了一个他们这些兄弟都好奇的问题:"你是什么时候看上温叙的?"
万秋阳他们齐刷刷地看着赵时谨,都等着他回答。
温叙偏头看向赵时谨。
灯光从头顶落下来,他的五官显得格外立体,眼窝深,眉骨高,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弧形的暗影。
他也正看着她,那目光很深,一种安静的、沉淀了很久的注视。
"第一次见面。"他说。
"卧槽!"万阳秋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又被他女伴拽回去,"赵时谨你真他妈能藏啊!"
李斐然竖了个大拇指,手指晃了晃:"果然是你,深藏不露!"
温叙回想起,她和赵时谨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七号院。
那天,她去帮老爷子看画,赵时谨刚好也在。
但那天,赵时谨没多看她一眼,全程冷淡得不行。
客厅里的人已经开始起哄了。
万阳秋把酒杯往桌上一顿:"亲一个!"
李斐然跟着喊:"亲一个!"
宗源笑得靠在女朋友肩膀上,嘴里也含混地跟着起哄:"老赵你就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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