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谨一把揽住她的后腰,把人箍进怀里,掌心扣在她后腰凹陷的地方,力道大得她几乎是贴着他胸膛站着。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喷在她嘴唇上。
"温叙,"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明知故问。"
温叙仰着脸看他,眼底全是明亮的笑意,嘴角翘着:"我怎么觉得阿谨现在越来越爱生气了?"
这话彻底击溃赵时谨隐忍的防线。
他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占有欲,低头擒住她含笑的唇。
这个吻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他咬她的下唇,舌尖抵进去,用力又缠绵。
一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
赵时谨的额头还抵着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残余的哑:"温叙,别玩我。"
温叙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抬手抚了抚他的侧脸,拇指擦过他唇角微微红肿的地方,声音软下来:"开玩笑的,别生气了。"
赵时谨偏头在她掌心蹭了一下,没再追究。
温叙帮他穿上西装外套,站在他面前把衣摆理平,又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好看。"
两人简单吃了早餐,门口分别,各自驱车前往公司。
另一边,苏家。
苏德厚和何丹琴坐在餐桌前,没有半点用餐的心思。
苏德厚死死盯着平板里,宸宇外贸法人温辞的照片。
身旁的何丹琴端着瓷碗,指尖微微发颤,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惧:“老苏,你仔细看,这温辞的长相,跟十多年前那小子太像了!”
苏德厚拿着平板的指尖收紧。
何丹琴放下瓷碗,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我第一次见到温叙那小狐狸精的时候,总觉得不对劲,如今看到温辞,我算是彻底明白了,当年那对兄妹根本就没死!”
苏德厚眉头拧起,回想起当年的那件事。
当年,那辆车翻下山崖的时候是深夜,车子在谷底爆炸起火,连车带人化为灰烬,警方认定车上的人无一生还。
苏德厚心底已然有了八成肯定,温辞、温叙,就是当年那两兄妹。
他的心底翻涌着惊惶与忌惮,面上强行压下慌乱,沉声开口:“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别自乱阵脚。我派人去伦国查,很快就能有消息。”
何丹琴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
下午三点,温叙正在工作,接到老爷子警卫员的电话。
警卫员说,老爷子有幅画,想请温叙现在去看看。
温叙心头清楚,老爷子绝非单纯看画那么简单,多半是为昨日照片舆论一事,想敲打自己。
她没有拒绝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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