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靠在他怀里,静静沉溺在这份难得的温柔之中,眼底却依旧清醒。
片刻后,她忽然抬眼,仰头看向怀抱里的男人,眼底漾开几分狡黠的笑意,语气轻快,带着几分故意的试探。
她微微挑眉,字字清晰,落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撩人:
“赵时谨,那你呢?”
“你是处吗?”
温叙问完那句话,卧室里安静了一瞬。
赵时谨垂眸看她,目光沉沉的,像月光下深不见底的湖。
他没急着回答,手指不紧不慢地绕着她一缕散落的发尾,指腹捻过发梢,姿态闲散,眼底却有细细碎碎的笑纹漾开。
"明知故问。"他说。
温叙窝在他怀里,仰着脸,唇角的弧度透着股狡黠的理直气壮:"阿谨只说你没谈过恋爱。可你们那个圈子,不叫谈恋爱,叫'跟着',是不是?"
她顿了顿,目光往下扫了一眼,又抬起来,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再说了,刚才赵先生的技术,一点都不生疏。"
赵时谨眉头微挑,喉间滚出一个低低的笑音。
他没做过还没看过片?
再说了,那帮发小,喝酒闲聊的时候什么荤话都往外倒,不想听也得听。
何况有些事,男人骨子里就会,根本不需要学。
但这些话他没打算跟她解释。
他只是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薄唇微启,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认了。
温叙靠在他胸口,忽然低声笑了出来,细碎的气音带着胸腔的震动,像夜风拂过檐角的风铃。
赵时谨下巴搁在她发顶,嗓音懒懒的:"笑什么?"
"高兴。"她仰起脸,眉眼弯弯的,眼底还残存着方才情动时未褪尽的湿润,映着头顶暖黄的灯光,明亮得晃眼。
赵时谨看着她这副模样,胸口忽然涌上一股燥热,小腹又隐隐紧了紧。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鼻尖,又落到她微微翘起的唇角,喉结上下滚了一遭。
她太美了。
美得让人想把她揉进骨血里,想看她哭,看她笑,看她所有的神情都只为他一个人绽放。
但他克制住了。
她今天是第一次,刚才已经折腾得不轻,再来一回,明天她大概连床都下不了。他舍不得。
赵时谨又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唇瓣贴着她细腻的皮肤,一下一下,像在尝什么上瘾的东西,怎么都亲不够。
"睡觉。"他说。
他侧过身,伸手把床头灯调暗,然后揽着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
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温叙的脸埋在他锁骨的位置,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液香味混着情事后未散尽的热意。
赵时谨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后腰的皮肤,指尖时不时轻轻摩挲一下,像是在确认她还在他怀里。
温叙闭上眼,却睡不着,下面还有些隐隐的不适。
她安静地待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脸颊旁。
两年。
她给自己定的时间是两年。
两年之内,她得扳倒苏家。
即便扳不倒,也要让公司做到足以跟苏家抗衡的体量。
至于赵时谨······
温叙抬头,定定地看着赵时谨。
他的睫毛很长,投下细碎的阴影,高挺的鼻梁在暖光里勾勒出一道锋利的轮廓。
睡着的时候眉眼比白天柔和许多,少了些拒人千里的冷峻,多了几分少年气的温和。
温叙的目光一寸寸描过他的眉骨、鼻峰、唇形,最后视线落在他微抿的薄唇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这两年,她会真心跟他谈恋爱。
她不想伤害他,但利用,是免不了的。
温叙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慢慢闭上眼。
夜色沉静,暖灯温柔,两人相拥而卧,呼吸交缠,像一对最寻常不过的恋人。
第二天温叙醒来的时候,赵时谨已经洗漱完了,换了一身白衬衫西裤坐在床边,正在扣袖口的扣子。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骨节分明,动作不急不缓,自带一股矜贵的气度。
听到床上的动静,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很自然地抬手拨了拨她睡得有些乱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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